瑪麗看著自已媽媽,語氣平靜的問道:“結婚有用嗎?”
粉發女士愣了一下,後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情緒瞬間就低迷了起來。
她鬆開了抱著厄洛斯腰的手,重新坐在了沙發上,神情哀慼。
也對,結婚要是有用的話,自已的丈夫也不會結完婚後就一直出去鬼混,連家也不回。
最終連死都是死在別的女人的屋裡。
看著面前神情哀慼的媽媽,瑪麗的語氣不由得轉柔了一些,她小聲安慰道:
“媽媽放心,厄洛斯和爸爸不一樣的。”
“你看,他現在特意過來找我就是證據。”
聽到這話,粉發女士臉上的哀慼之色稍微收斂,她轉頭看向厄洛斯嗓音有些柔弱,楚楚可憐的問道:
“你以後會不會覺得玩膩了,於是就拋棄我的女兒?”
一直坐在沙發上幹看著的厄洛斯,見自已終於有機會說話了,連忙正色道:
“夫人……”
“叫我瑟拉芬娜!”
粉發女士瑟拉芬娜伸出自已白皙修長骨肉勻稱的手指貼在了厄洛斯的唇上,嗓音輕柔的說道。
好歹是瑪麗的媽媽,他怎麼可能直呼其名?
他將頭後仰了一下,拉開了和那兩根手指的距離,然後他才語氣溫和的說道:
“瑟拉芬娜夫人,您放心,我不會拋棄瑪麗的。”
這一次,瑟拉芬娜並沒有在意厄洛斯的稱呼,她仰頭著頭,美眸迷濛的看向厄洛斯,輕柔的嗓音裡帶著幾分希冀和害怕:
“真的嗎?”
“真的!”厄洛斯看著面前的瑟拉芬娜夫人,語氣非常認真的說道。
“好!”瑟拉芬娜猛的拍了一下自已的手掌。
“就等你這句話了。”
說這話時,她臉上哪還有剛才的哀婉柔弱之色啊。
她喜滋滋的看向厄洛斯道:“你在這先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說著,她就從沙發上起身,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向自已房間走去。
這突如其來的情緒轉變讓厄洛斯有些發愣,他扭頭看向了坐在自已另一邊的瑪麗,想從她那瞭解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瑪麗攤了攤手,表示自已也一無所知。
厄洛斯咋舌,從剛才短暫的相處來看,瑪麗媽媽的性格好像確實挺跳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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