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會兒依舊毫無頭緒的伊莎貝拉,最終只得心中感嘆:
“不愧是自已的主人。”
既然已經確定了目前沒有危險,心神鬆懈的伊莎貝拉也就有精力關注其它事情。
看著面前渾身溼漉漉的厄洛斯和溫蒂尼,伊莎貝拉嗓音柔和的說道:
“我這就去給主人拿一套乾淨的衣物,還請主人先去臥室稍微等一下。”
厄洛斯點了點頭,單手將溫蒂尼夾在腋下,不顧其激烈的掙扎,就這樣提著同為落湯雞的她走進了前方關著門的臥室。
臥室自然也是一片狼藉的,床單被子,以及各種各樣沒被固定在船上的事物,都在剛才的那一場顛簸中脫離了原本的位置。
在伊莎貝拉還沒將衣服拿來之前,厄洛斯帶著溫蒂尼簡單的將臥室收拾了一下。
幾分鐘後,臥室的房門被人敲響了,早已知曉來人是誰的厄洛斯,沒有給門外來人開口的機會。
“進來吧!”
門外,剛想開口詢問的伊莎貝拉聽到這句話後,不再猶豫,抱著衣物就推門而入。
她先將衣服放在了床上,然後拿出了一條幹毛巾就想幫厄洛斯擦拭溼漉漉的頭髮。
厄洛斯搖了搖頭,伸手從伊莎貝拉手中取過了毛巾,開始幫身前的溫蒂尼擦拭她那溼漉漉的金髮。
溫蒂尼柔軟的嘴角高高翹起,美麗的臉蛋上滿是開心之色。
大致將自已和她的頭髮擦了擦,厄洛斯就開始脫衣服換衣服了。
溫蒂尼眨了眨眼睛,醒悟過來的她連忙用小手捂住了自已的眼睛。
厄洛斯只是瞥了一眼溫蒂尼那能穿過一艘船隻的指縫,隨後就沒再理會了,自顧自的換著衣服。
伊莎貝拉在一旁拿起毛巾,細緻溫柔的為厄洛斯擦拭身體上的水珠。
等他換好衣服後,旁邊溫蒂尼的頭頂已經開始有白霧冒出了。
厄洛斯略有些責備的說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換衣服。”
“穿著這一身淋溼了的衣物,萬一生病了怎麼辦?”
作為術士,自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生病的,但此刻溫蒂尼的小腦袋整個都是空白的狀態,也就沒想那麼多。
在聽到厄洛斯的催促後便也開始換起了衣服,只不過出於內心的極度羞恥,她最終還是選擇背對著厄洛斯。
等到衣服換完後,溫蒂尼這才反應過來自已剛才幹了什麼,於是,頭頂的白霧更多了。
厄洛斯神色自若的彎腰幫伊莎貝拉一同拾取,剛才換下來扔在地上的溼衣服。
見到厄洛斯撿起某件東西在手中擰了擰水份後,溫蒂尼一把就將其奪了過來。
但後面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突然又將這個東西還給了厄洛斯,故作鎮定的輕咳了一聲道:
“我剛才只是檢查一下你擰沒擰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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