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有什麼想問的了。”
聽到這話,尼彌西斯心中憋得慌,她真的很想厄洛斯再問她一個問題,然後讓她好好表現一下啊。
可厄洛斯己經說自己沒有問題想問了,她總不可能強迫人家問。
這就像是你和你朋友玩遊戲,你剛在你朋友面前誇下海口,說絕對能帶她亂殺,結果遊戲一開局自己一方才是被亂殺的那個。
你和你朋友說上一局是失誤,下一把你絕對能證明自己帶她亂殺,就在你準備開始下一局的時候,你朋友她不玩了。
那種感覺就很難受,有種急於想證明,但又無法證明的憋悶。
厄洛斯只當沒看到尼彌西斯那一臉快要抓狂的神情,一臉下次一定的神情對著尼彌西斯笑道:
“下次若是有不知道的事情,我一定來請教尼彌西斯女士,現在我們還是儘管前往甲板上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吧。”
說完又對尼彌西斯笑了笑,然後快步超過了尼彌西斯,向著前方的出口走去。
尼彌西斯看著前方厄洛斯背影,暗自磨了磨牙,這個該死的黃毛,更討厭了。
來到外面的甲板上後,厄洛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船舷旁,身材高挑氣質清冷的薇薇安。
薇薇安站在海風中,裙襬咧咧作響,因為頭髮太過柔順的原因,被風一吹,她那根用來綁束頭髮的紅色髮帶,便不受控制的從她髮尾滑落,被風吹向厄洛斯的方向。
沒了髮帶的束縛,薇薇安滿頭銀白色長髮隨風輕舞,搭配上此刻薇薇安冰冷淡漠的氣質,顯得肆意和肅殺。
厄洛斯伸手接過那根被風吹過來的髮帶,向薇薇安所在的方向看去。
以他的視角正好能看到薇薇安那張無比冷豔的側臉。
厄洛斯微微一笑,邁步走到了薇薇安身邊,伸手攏住了薇薇安肆意飄揚的長髮,將手中的髮帶解開,準備幫薇薇安將頭髮重新綁好,他的動作自然且溫柔。
進入戰鬥狀態的薇薇安只是淡淡瞥了厄洛斯一眼,卻並沒有阻止厄洛斯的動作。
很明顯,薇薇安並不抗拒厄洛斯觸碰她的頭髮。
追女孩就是這樣,得由淺入深的讓她適應你的存在,你的一些小小的肢體接觸。
等她完全不抗拒你了,這事也就成了。
等尼彌西斯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厄洛斯站在自己女兒身後,正動作溫柔的幫自己女兒綁著頭髮,而自己女兒則是站在那,任由厄洛斯觸碰她的頭髮,以及偶爾觸碰到的頸部。
尼彌西斯張了張嘴,不是,她明明沒在走廊裡鬱悶多久啊,事情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自己女兒遲早要被這個黃毛吃幹抹淨。
尼彌西斯心中警鈴大作,連忙走到了厄洛斯身邊,從厄洛斯手中搶過了髮帶和薇薇安的頭髮。
“還是我來吧!”
厄洛斯微微一笑,也沒在意,十分乾脆的讓開了位置,隨後對尼彌西斯說道:
“那我來幫尼彌西斯女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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