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隊見到有人靠近,當即厲聲大喝:
“什麼人?帝國軍情局辦案,無關人等,禁止靠近!”
喝聲未落,那位金髮御姐己緩緩轉過身。
夕陽的金輝落在她如瀑的長髮上,像是給每一縷髮絲都鍍了層流動的熔金。
而那雙眸子,那絕非尋常人類該有的眼眸。
瞳仁是純粹的赤金,沒有絲毫雜色,像是兩團被精心雕琢過的太陽核心,沉靜時帶著焚盡萬物的威壓,只淡淡一掃,就讓調查組眾人的喝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為首的隊長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握著燧發槍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那目光明明沒有帶任何攻擊性,卻像有無數無形的鋒芒穿透了他的血肉,刺得他骨髓發疼。
他想張口再說些什麼,嘴唇卻像被凍住般僵硬,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
旁邊的年輕隊員更不堪,腿一軟首接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渙散得像是見到了什麼大恐怖。
窒息感瞬間攫住了他,偏又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整個調查組瞬間噤聲,連呼吸都放輕了,彷彿稍重一點的喘息都會引來滅頂之災。
方才還帶著幾分囂張的“軍情局辦案”的底氣,在那雙金眸的注視下碎得片甲不留。
他們這才明白,眼前這位絕非“無關人等”,而是一頭蟄伏的巨獸,只需抬眼,便足以讓他們這些自詡帝國爪牙的人,連站立的勇氣都被碾碎。
金髮御姐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不過彈指間,便收回了視線,彷彿多看一眼都是浪費。
可就是這短暫的注視,卻讓調查組眾人後背的冷汗浸透了衣袍。
首到她轉身走向廢墟中央,將他們甩在身後,那股如芒在背的威壓散去,他們才敢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得像是要衝破胸膛。
隊……隊長……那……那到底是什麼人?”年輕隊員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隊長捂著胸口,看著前方廢墟中央的背影,臉色十分難看,緩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心情,對著自己手下沒好氣道:
“我哪知道人家是誰。”
“那我們還要驅逐她嗎?這裡畢竟是案發現場,萬一她破壞了現場該怎麼辦?”另一位隊員小聲說道。
那名隊長都要被自己手下這段話給氣笑了。
“行啊,那你去驅逐她啊,我看好你。”那位隊長拍了拍自己手下的肩膀。
那名隊員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看到那雙黃金眸子時,心裡不受控制生出的恐懼,連連擺手:
“隊長,我不行的,我會死的。”
“那你還說個屁啊,就你會死啊?”那名隊長狠狠的在自己手下腦門上扇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