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這酒有質量問題,等明天,我去找他們算賬去。”
閆埠貴算是把責任都撇光了。
既然酒不好喝,大家就專心吃菜。
張嶽峰嚐了嚐,這何大清的廚藝果然了得,簡單的菜,做的也色香味俱全。
哪怕是穿越前,張嶽峰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
“何師傅,你這廚藝真棒,要不來當兵吧。”
張嶽峰動了挖人的想法。
要是何大清加入他們鐵道縱隊,以後在戰場上,戰士們也能吃到好吃的菜。
何大清呵呵笑著,摸著腦袋說道:“我這還有兩個孩子呢,媳婦也死了。
我要是參軍了,這兩個孩子怎麼辦?”
“確實是這個理。”
張嶽峰也沒點破何大清的謊言。
什麼為了孩子?
過兩年,他就會狠心的拋下傻柱和雨水,跟一個寡婦跑去保定拉幫套。
“好吃,二叔這菜真好吃。”
張建華吃的差點把舌頭咬了。
“好吃你就多吃點。”
張嶽峰又給自己侄子夾了一大塊紅燒肉。
吃到一半,許伍德帶著一瓶進口的紅酒來了。
“來晚了,抱歉,這位想必就是張師長吧,我是住在後院的許伍德,是個司機,給婁振華開車的。”
許伍德恭敬的把紅酒開啟,給張嶽峰倒了一杯。
今晚他回來,從許大茂的口中得知張嶽峰的事情以後,立馬就記起了今天在廠裡讓婁振華吃癟的人。
本著結交這種大粗腿,沒有壞處的想法,他拿著珍藏的一瓶紅酒來了。
“許師傅,不用客氣。”
張嶽峰笑笑。
閆埠貴貪婪的看著眼前的這瓶紅酒,忍不住說道:“老許啊,你這次真把壓箱底的好酒拿出來了。”
“招待張師長,咱可不能小氣。”
許伍德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