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曼斯思考如何擊敗他的時候,路明非終於動了。
他拔出了一首背在身後的草薙劍,修長的劍身在探照燈下折射出冰冷暗沉的寒光。
他迎著狂風走到船舷的邊緣,屬於衰仔的怯懦己經從他身上褪去,此時留在原地的只有瘋狂。
“普通的物理攻擊當然沒用,純血龍類對危險的感知和防禦能力,遠遠超過了我們這些人類的想象極限。”
路明非故意停頓了一下,轉身看著被這番話震住的眾人。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一天不裝逼就難受。
“這句話是零在給我做特訓的時候親口教我的,我覺得她說的非常有道理。”
曼斯教授一邊更換新的彈匣,一邊滿臉錯愕地轉過頭看著這個滿嘴胡話的新生。
他聽說過路明非的傳說,在校園論壇上,他己經被芬格爾吹上了天。
s級的路明非提前接觸一些學校的知識倒也正常,但是他想了半天,學院有零這個老師嗎?
“零是誰啊?”曼斯快速問道。
路明非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後頸處的黑色咒文爬滿了他的半張側臉,黃金瞳裡的三枚勾玉開始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瘋狂運轉。
赤紅色的烈焰騰起,把周圍漫天的暴雨蒸發成了大片白色的蒸汽。
他發出穿透雨幕的吼聲,整個人雙腿發力踩碎了邊緣的金屬甲板,帶著雷火之威躍向了那片危機西伏的江面。
站在一旁的楚子航抽出腰間的村雨,狂風吹亂了他的黑色碎髮,那張臉上浮現出一種不講道理的驕傲。
“還有......他一首這麼猛嗎?”曼斯問。
“零是他在國內交的女朋友,關於他勇不勇猛這個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回答您。”
“師弟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牛逼的。”
楚子航握緊刀柄正準備躍出欄杆去給師弟打個輔助,卻被眼前發生的一幕硬生生逼停了腳步。
五十米長的巨型生物破水而出,巨大鋒利的骨刺背鰭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撞向半空中的人類。
路明非在火光中發出了一連串肆無忌憚的狂笑,那種笑聲裡夾雜著被系統無數次逼上絕路後鍛造出來的暴戾與瘋狂。
“給我去死啊。”
他高高舉起那把被烈焰完全包裹的草薙劍,對著那頭張開巨口的怪獸狠狠劈了下去。
熾熱的刀鋒毫無阻礙地切開了那無比堅硬的龍鱗,骨骼斷裂的聲音在長江上空劇烈擴散。
“臥槽......”曼斯教授嘴裡的雪茄掉在了甲板上,“現在的新生都這麼強嗎?”
回應曼斯教授的,是路明非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