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學院的漫長校史上,只有昂熱校長曾經打服過日本人。
他愷撒現在己經準備好,要做第二個把日本分部踩在腳下的人了。
雖然在時間跨度上比昂熱晚了幾十年,但他畢竟擁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年輕資本。
昂熱在東京街頭大殺西方建立威望的時候,愷撒自己都還沒有出生,跨越時間的侷限去跟校長爭奪歷史第一名這種事毫無意義。
既然爭不到第一,拿下卡塞爾歷史上第二名的頭銜也算不錯。
凱撒想的非常清楚, 弄不過路明非還弄不過你們日本分部的神經病?
此時此刻。
距離半島酒店五條街區之外的另一棟大樓裡,一家同等級別的酒店的頂層行政套房內。
蘇恩曦穿著一套真絲睡衣,毫無淑女形象地盤腿坐在地毯上。
左手拿著一包大號的薯片,右手正機械地把薯片往嘴裡塞。
“長腿,這事情完全偏離了我們的預測。”
“那隻一首躲在角落裡、靠吐槽度日的廢柴小白兔,現在己經完全變異成一隻擇人而噬的小怪獸了吧。”
“抵達東京後的這些行為,真的是我們檔案庫裡記載的路明非能幹出來的事嗎。”
酒德麻衣坐在沙發上,同款睡衣滑落下來,露出一雙驚心動魄的長腿。
“現實擺在眼前,不僅是小白兔自己長出了獠牙。”
“連帶他身旁的那個原本只知道砍人的殺胚,以及那個把傲慢刻在骨子裡的金髮闊少爺,也都出了大問題。”
“那兩個人跟著這隻小怪獸一起行動後,行事也變得瘋瘋癲癲的。”
蘇恩曦聽到這話,忽然覺得嘴裡的薯片變得索然無味。
她雙手撐著地毯站起來,走到旁邊的酒櫃前,地抽出一瓶陳年威士忌。
薯片這種的零食,己經完全壓制不住她此刻瘋狂的酒癮了。
“所有的事情都己經脫軌了。”蘇恩曦抱著威士忌狂飲。
酒德麻衣當然清楚蘇恩曦這番話裡隱藏著什麼。
不僅僅是路明非在短短幾個月內發生了這種不講道理的變化。
更要命的是,連三無妞似乎也失去了控制。
但不管是路明非的變異,還是零的倒戈,這些都還不是讓蘇恩曦陷入崩潰的最核心因素。
真正懸在她們頭頂的致命鍘刀,是那位被她們奉為唯一神明的老闆。
那個主宰一切的路鳴澤,在最近這段漫長的時間裡居然只出現過一次。
而且老闆當時現身的狀態,差到了一個讓人絕望的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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