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承微微一笑;“你看田公公,聖道境的實力,不也沒有受到壓制麼?我乃是大乾皇朝太子,自然有能力讓你暫時擺脫壓制,只不過,林兄真的有把握麼?”
他的太子身份,能做到的事情很多,再加上在位太子多年,他身上沾染了一些龍氣,雖然不能真的有皇帝在國運方向的權柄,但至少,冊封一個短暫的許可權,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這,也在他的計劃當中。
“哼,我堂堂紫陽聖地聖子,御虛三重,對付一個通玄三重,還會沒有把握?”林子義自負道:“如果你有辦法,我定然不會讓他活著走出皇城!”
乾承聞言,大笑一聲。
“好!既然林兄有如此把握,我定然不會掃了林兄的興,三天後吧,我將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三天麼?”林子義眼中閃過一絲猙獰:“好,那我便等你三天,三天後,我一定要他死!”
乾承笑了笑,並未說話。
……
而此時皇城,宰相府。
孫天邈站在書房窗前,手裡拿著一封密信,眉頭緊鎖。
“老爺,”管家在門外輕聲稟報,“柳木聖宗的趙天勇長老已經到了,現在在前廳喝茶。”
孫天邈收起密信,整了整衣袍,走出書房。
前廳裡,趙天勇正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喝茶。
他身後站著一個青衣女子,正是柳如煙。
“趙長老。”孫天邈拱了拱手,“久仰久仰。”
趙天勇放下茶杯,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孫天邈?老夫聽說你女兒想進柳木聖宗?”
孫天邈點頭:“正是小女。她自幼對醫道感興趣,仰慕貴宗已久。”
趙天勇嗯了一聲,目光轉向一旁的屏風:“人呢?叫出來讓老夫看看。”
孫天邈揮了揮手。
屏風後,孫藝涵緩步走出。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髮髻簡單挽起,眉眼間帶著一股清冷的氣質。她走到趙天勇面前,微微欠身:“晚輩孫藝涵,見過趙長老。”
趙天勇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然笑了:“不錯,是個學醫的料子。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老夫收徒,不看身份,不看家世,只看品性。你能保證,入了我柳木聖宗之後,不借宗門之勢欺壓旁人?”
孫藝涵抬起頭,目光平靜:“晚輩從不欺人。”
趙天勇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哈哈大笑:“好!老夫就喜歡這種硬氣的丫頭。行了,你這徒弟,老夫收了!”
孫藝涵怔了一下,隨即深深一揖:“多謝趙長老。”
趙天勇擺了擺手,站起身來:“行了,你收拾收拾,過兩天跟老夫回宗門。”他說完,看向孫天邈,“孫宰相,你這女兒,老夫帶走了。你放心,在柳木聖宗,沒人敢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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