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月凰看向他，蘇瑤也看向他。
“老趙倒是看得起我。”陳末淡淡道，“怪不得，讓我去柳木聖宗呢，行，等皇陵的事了，我去一趟。”
柳如煙眼睛一亮，正要道謝，陳末卻抬手打斷了她。
“但我醜話說在前面。我能看，不一定能改。功法的缺陷如果根植在根基上，改不了就是改不了。”
柳如煙鄭重道：“師尊說了，無論成與不成，柳木聖宗都欠大師兄一個人情。”
陳末擺了擺手，沒有再接這個話茬。
一旁的蘇瑤一直安靜地聽著，腦海裡卻突然炸開一個聲音。
“華長生……長春訣……木靈一脈……”
沐青霜的聲音帶著一種蘇瑤從未聽過的凝重。
“木靈一脈的傳承，不該在這個小世界出現。”
蘇瑤心頭一緊，在意識裡問道：“老師，你什麼意思？”
“上古時期，木靈一脈是蒼玄界的勢力。他們的功法，不可能流落到天玄小世界。”沐青霜的聲音越來越沉，
“除非……柳木聖宗的開宗祖師，根本就不是這個小世界的人。”
蘇瑤臉色微變。
沐青霜繼續道：“那個華長生，如果真的卡在聖道巔峰十二年，不是功法有缺陷，就是功法太完整了。”
“什麼意思？”蘇瑤追問。
“完整的木靈傳承，不是天玄小世界的天道能承載的，修煉到聖道巔峰，就等於觸碰到了這個世界的上限。如果再往上走，要麼被天道壓制，要麼……”
沐青霜停頓了一下，“要麼被天道抹除。”
蘇瑤猛地抬起頭，看向陳末。
陳末正好也看向她。
那目光平靜，但是卻好像能直接看穿蘇瑤一般。
蘇瑤本能的感覺，陳末，似乎能感應到沐青霜的存在。
但沐青霜卻像是並沒有意識到一樣，接著開口道：“但這個柳如煙卻是突破口，她的體質木靈親和，本身就有無視規則的能力，如果說誰能完整的獲得木靈一脈的傳承的話，柳如煙，一定是其中之一。”
蘇瑤沒有看向柳如煙，反倒是目光盯著陳末。
但陳末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這讓蘇瑤以為自己剛才的猜測是不是錯覺。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口響了起來。
“哎呀，陳公子，幕公主，老奴回來晚了，還請見諒啊！”
只見，田公公三步並作兩步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臉的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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