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新書書局用心了，居然用彩繪畫了個大美男。
嘶……只是這大美男……怎麼有點神似潤玉呢？
我一邊看書，一邊偷偷看潤玉。
潤玉也正拿著飛流買回的一本小說隨意翻看，點著頭，似乎也很欣賞書中的故事。
我趕緊合上書，看封底，是姬芙一直合作的雲川印刷鋪。
浮氏有海川，民間有云川，這雲川不是浮氏的，屬於……仿冒，據說也是雲川家老闆崇拜海川書局，才把自家的小印刷鋪取名雲川。
浮氏掌管印刷業，所以要開印刷鋪需要浮氏所在的營造司審批，浮氏為了保證自家的印刷業不受影響，對這種民間的印刷鋪要求極為苛刻。
比如不準印刷凰都官方書籍，一旦發現盜版罰款是小，刑律是大，是的，在我們凰朝印刷盜版書是要被刑拘的，等同於盜竊。
但民間那些被貴族看不上眼的不入流的世俗小說也需要印刷，所以，民間民俗書籍便有這些民間印刷坊製作。
一開始，雲川只是一個小作坊，但隨著他們旗下的作者越來越多，出的書也越來越精良，便做大起來。
一旦做大，便被海川盯上，據我所知，雲川每個月還要上供給海川，呵呵，書籍圈，照樣也有霸凌存在。
“這本書真好！”飛流拿著手裡的書讚不絕口，“你們看，這本西城地誌剛好寫的是西城的人物，寫成的歷史，像這樣的書，等同於是史書，理應收錄凰都大書庫！”
潤玉看向飛流翻開的書頁，還有配圖。
我默默將畫有形似潤玉的新書合攏，畫當朝少君凰女，這事可大可小，姬芙膽兒越來越大了！
潤玉看了一眼微微沉思：“在你眼中這是史實，但在有些人眼中，這是罪證。”
飛流微微一怔，落在書頁上的眸光也快速閃爍起來，神情越來越深沉。
這本書記錄了西城的發展，是我母皇的政績，但也如潤玉所說，這也是罪證，記錄了八大家族禍亂西城的證據。
“飛流，你可曾想過，凰都的沒寸地都屬於我們八大家族，沒有八大家族的允許，誰能在這塊地上開妓院？賭館？”
飛流抬眸看向潤玉，潤玉微垂眼瞼：“我們……用的錢……或許未必乾淨。”
飛流怔住了神情，我看向潤玉，潤玉察覺到朝我看來，眼底是一份深沉：“朝曦，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
飛流也立刻看向我，我垂下臉，用斗笠擋住了我的眼神，隨手拿了一本飛流買的小說翻看。
“你這是默認了？”潤玉輕輕說。
我隨口說：“誰能繼續護住我母皇在西城的政令，我選誰。”
我放出了一個訊號，凰女想從我這裡拿到票，必須護住我們母皇關於西城的所有政令，不得有任何改變。
我抬眸看飛流和潤玉，他們在斗笠下的目光相視一眼，各自陷入沉思。
能改動政令的，只有女皇，鳳王沒有這個權力。
潤玉這邊，他應該沒有想要幫助的凰女，他們家是姑蘇紫珊，潤玉一直不喜歡，其她凰女，他也從未在意，而且他手中，已經沒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