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我也坐你馬車。”飛流扔下這句話直接從姑蘇潤玉身邊走過率先上了我的豪華大馬車,都沒問我是不是同意。
“哼。”姑蘇潤玉揚唇輕笑一聲,轉身如風,衣袖揚起,他輕輕一躍,直接躍上了車。
兩個男人,帶著某種奇怪的殺氣入了車廂,忽然間,總覺得那車廂入煉獄般火燒火燎,讓人不敢踏入。
司沐家馬車裡的司沐星渺始終不發一言看著這裡的一切,見司沐飛流上了我的馬車,他瞥眸淡淡看我一眼,輕叩馬車,車伕會意,不再停留等待。
南屏偷偷拉我一下,輕輕問:“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我揚起笑看寒氣陣陣,儼然已經有了女皇範兒的純焉:“純焉?要麼……一起?”
純焉直接甩臉轉身走了,姑蘇紫珊和晟麓只有匆匆跟隨。
最後,只剩下呆立的南硯。
南屏摸了摸自家弟弟的臉:“乖,回去。”
說完,南屏用手戳我的腰:“你快上去啊!我可不敢跟那兩個男人一起。”
我的頭皮一緊,說實話,我還真沒跟飛流老師共乘馬車,我也有點尷尬。
和自己老師坐一輛車,在那麼狹小的空間內,想想都已經開始窒息了。
我硬著頭皮進入大馬車,果然,兩個男人都正襟危坐在那裡,忽然有種把課堂搬到我車上的感覺。
我的豪華大馬車,車廂寬八尺多,兩米半左右,像是一張行走的大床。
車內深處不是窄窄的座位,而是寬敞的座榻,寬度剛好能成臥榻,上面也鋪著厚實柔軟的褥墊,褥墊上鋪有上好的冰絲毯,成為涼爽的坐墊。
平時我一人還能躺著,只需將垂落的垂板抬起扣住,便成了臥榻的擋板,馬車無論如何顛簸,我躺著也不會掉下去。
雖然寬度也能坐下四人,但若想要彼此不碰觸,也還是有點不夠寬敞。
此刻,飛流坐在最左側的車窗邊,左手隨意地架在窗框上,始終看著窗外,像是不想看任何人。
潤玉坐在正中,邊上留下兩個空位,南屏立馬躥過去把右邊靠窗的位置給佔了。
潤玉朝我看來,原本因為飛流而起的寒意立刻消散,水眸中又溢滿了暖色:“朝曦,來。”
他輕拍身邊,飛流微微側目,南屏始終盯著窗外,那直勾勾卻空洞的眼神,像是一隻僵硬的木偶。
我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坐在了姑蘇潤玉的身旁,與他的衣衫微微相觸。
他抬起手臂自然而然放到了我的背後,輕柔問:“是不是有點擠?”
不擠,但太近了,不習慣。
但我們總不能讓他們兩個大男人坐在兩側。
我的大馬車從來沒想過會坐那麼多人,所以當初設計的時候也不是按多人設計,兩側沒設座位。
“還行。”我往南屏身邊擠,潤玉垂眸笑了笑,也往我身邊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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