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流也不禁從紗幔後走出,欣賞孩子們歡舞的同時,眼中又流露出那複雜的神情。
“岑靈靈——”孩子們愛欄杆上飛快地踩起小腳,鈴聲不斷,飛流終於忍不住提醒:“小心。”
為我們表演的小女孩娃可愛地“嘻嘻”笑,然後看向我:“大凰女,這個大哥哥有點傻。”
飛流當即愣在原地。
姑蘇潤玉笑了笑,溫柔問:“他傻在哪兒?”
小女娃兒不說,只是笑,忽然一個靈活地後翻,直接翻落欄杆,驚得飛流撲出欄杆看,只見那小女孩兒一手抓著紅綢迅速下滑,帶著一串鈴聲,消失在了下方舞臺周圍。
飛流不傻,飛流只是善良,他在關心這些孩子,擔心孩子們的安危。
仙樂響起,花瓣開始從上空飄落,又有人從上空飛落,這一次,是鹿生那般年紀的少年。
他們在空中做起了難度更高的動作,拉住紅綢凌空踏步,飛舞,腳尖落在我們身前的護欄上,一手拉住紅綢,開始繞場飛快奔跑,在紅綢纏繞在一起時,他們又一起躍飛起來,又將纏繞在一起的紅綢解開,再次引起陣陣歡呼聲與掌聲。
這,就是春水閣,一個觀看最好看,最驚豔的表演的地方。
燈光開始向空中聚焦,一位同樣身穿綵衣的仙君從天而落,立刻響起了尖叫聲。
“啊——春君——”
“春君——”
當這些尖叫聲響起時,姑蘇潤玉的目光也立刻牢牢鎖定在了春澤的身上。
他在今天,終於見到了傳聞中的春澤君。
飛流看看姑蘇潤玉,也看向空中,隨著春澤在仙樂中輕盈落下,飛流被春澤的容貌所驚訝。
春澤無疑是美的,他雌雄莫辨,他介乎男女之間,
春澤知道我來了,所以親自來迎,平日他已不會親自出演。
他拉著紅綢翩然而下,衣紗飛揚,懸空於我們圍欄之外,眸光似水,紅唇中輕含一支紅色豔美的芍藥花。
他若仙君般衣帶飄飛,帶著花的芬芳。
全場忽然寂靜,像是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這裡,若是常來的客人,他們知道春澤想做什麼。
春澤口含芍藥對我嫵媚而笑,朝我俯身而來,他,想給我遞出這朵最美的芍藥花,不是用手,而是,用他的唇。
南屏在我身邊也已經看得嘴合不攏,近乎“花痴”樣地看著我去接花,
我朝春澤探出身,準備去咬芍藥花的花枝。
突然,一隻手橫空出世,飛快伸過我的面前,直接扣住了春澤的下巴,竟是潤玉!
瞬間,我,南屏,飛流,鹿生,全都僵硬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