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新鮮感後,今日凰修院的學生再看見我們時已經沒了驚訝,但表情卻是豐富了許多。
很多女生給我投來白眼,像是在怨恨我什麼。
她們應該不是因為我擁有了姑蘇潤玉,如果是因為這個,她們昨天就該白我了,多半是因為我帶姑蘇潤玉去了春水閣,她們氣我帶他們心目中的男神去那種地方。
這一點我是從凰修院男生們的態度裡判斷出來的,因為很多權臣之子向姑蘇潤玉投去了鄙夷的像是看蕩夫目光,像是姑蘇潤玉髒了,以前那個潔身自好,孤高自傲的姑蘇潤玉也不過如此。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我帶姑蘇潤玉去春水閣,一個晚上已經傳遍了全程,羲芸肯定也知道了,以羲芸的脾性,她知道後一定會……
去!找!母皇!
“吭哧。”我完了,我居然在幸災樂禍,我感覺到了對不起我母皇的負罪感,但同時,又莫名地產生了一種爽感。
這種有點罪惡又有點爽的新鮮感覺讓我心跳加速,倍感興奮。
可是很快,興奮又讓我開始煩躁,因為我現在好想去看羲芸怎麼作我娘,而我,卻只能被困在這該死的小方桌後,對著幾本上面很有可能有蟑螂體液的課本。
想看又看不到,讓我心癢難耐,感覺分外煎熬,也讓我陷入異常的焦躁。
忽地,一陣沁人的草藥香染香了我面前的空氣,我深吸一口氣,姬仙來了。
他總像一位高傲不可近的仙君,靜靜降臨你的身前,只讓你看著背影,卻用草藥香治癒著你的心。
啊……舒服了……
凰女和少君們又一一前來,純焉她們三人依然高傲進入,今日都不往這裡多看一眼。
忽然有人趴在了我的桌上,是浮腎虧哥浮笙
他趴下就長舒一口氣:“啊……朝曦你來了真好,這監獄終於不無聊了……”
潤玉皺著眉看趴在我們課桌上像是死了的浮笙,淡定說:“既然你那麼喜歡誰在這兒,我們可以讓你。”
浮笙一動不動,又像睡著了。
書桌長度有限,所以浮笙只是上半身趴在我的書桌上,頭和下半身都超過了桌沿,頭垂在書桌一端,腿掛在書桌另一端,像是一具無頭屍,還是半截的。
潤玉見浮笙真不動,沉臉準備起身,浮笙忽然起來了,扶著自己的腰一點一點起來:“這位置……可不是誰都能坐的……”
潤玉微垂眼瞼,抿唇不語。
“虛兄,你什麼意思?”我問。
腎虧哥終於有了點精神,但是給了我一個白眼。
從他開始睡覺,常年睡不醒,黑眼圈開始,我就叫他虛哥。
他扶著腰又是一臉沒睡醒地往後走,嘴裡還在輕輕嘟囔:“姬仙背後……只能是朝曦……其他人……會死的……會死的……”
我一愣,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規矩了?
我看前面,姬仙依然清冷,沒什麼反應,像是根本沒聽見浮笙的話,但我知道,他是能聽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