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又開始沉沉盯視他。
飛流也抬起目光一起看著星渺。
“嗤。”星渺輕笑,“放心,她在為你審我。”
“審你?”潤玉微微一愣,立刻看我,眼神里透著驚訝和不解。
我垂眸一笑,抬眸看他:“我們該回去了。”然後我回頭看星渺,“飛流麻煩你照顧。”
星渺又眯眸看我:“所以……答案呢?”
我抿唇而笑:“你知道規矩。”
“哼。”星渺單手叉腰,舔舔唇,點點頭,“原來一切都是女皇陛下扔出的迷霧彈。”
始終揚著臉看我們的飛流神情開始認真,目光也漸漸深邃。
“找個機會把封莘玦帶給我。”我說。
星渺睜了睜眼,邪氣一笑:“我有什麼好處?”
“若最終你與他人分數相近,票我會優先給你。”我在這庭院的角落,敞開了說。
潤玉和飛流又略帶驚訝地看向我,他們似乎已經明白我跟星渺在做的交易。
星渺滿意點頭:“好,說定了,潤玉和飛流可都是證人。”隨即,他又看向飛流,不客氣地說,“潤玉,我可是在協助調查,你雖然已非鳳王人選,但你們家族的票……”
“星渺,你知道的,我們家族的票必然是給我弟弟的。”潤玉認真說。
“嗤。”星渺抬手落在潤玉的肩膀,捏了捏,笑得嘴角上揚,“我的意思是,就是別亂給了,這樣,就挺好。”
星渺會那麼說,是篤定潤玉的弟弟姑蘇雲岐必會落選,所以羲芸凰主和姑蘇梁王君的票,只要別給別人,就不給他添亂。
潤玉和星渺對視片刻,揚唇一笑:“好。”
說罷,他忽然伸手,拉起了我的胳膊,將我從星渺身旁拉回,從飛流的輪椅邊拉走。
他一路將我拉出了司沐家,上了馬車才放開我,他又坐回一邊,與我保持安全的距離。
馬車踏著夕陽回我的大凰府。
橘黃的光從車窗鳳凰鏤空的尾翼中穿入,成為一條條淡淡的金線灑在潤玉的側顏上,給他添上了一圈如同神君般的光暈。
“你……不是知道答案了?為何還要審?”他在暖光中輕輕開口,目視前方。
我單手支臉在窗邊,看著窗外:“你真當我母皇讓我回學院是為了你?”
潤玉那邊沒了聲音。
“而且南屏出事時,他們一個個自掃門前雪,真當寒了我的心,他們想要我手中這張票,哼,沒那麼容易。”
“原來是為了南屏……”潤玉低聲輕喃。
馬車緩緩停下,我大凰府門口竟是吳洋洋圍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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