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說道:“你作為鳳王,揹著女皇培植自己的勢力有所不妥,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聲,莫得了鳳王,位置又讓給了別人,你知道,凰朝女皇即位不會換,但鳳王……是有可能會換的。”
他後背怔了怔,右手慢慢捏緊了拳頭,頭也不回地下了樓梯。
封莘玦的野心太大了,他與老二不同,他從未藏起自己的野心,他外放,老二內斂,他們二人,其實是互補的。
我隨手拿了基本話本到書樓深處的座榻,舒舒服服躺下,今日飛流準我在書樓裡摸魚。
樓梯那邊又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腳步聲很沉,很重,聽著像我家憨憨老三,而且還不止她一個。
我以為是她,泱泱和姬芙這幾個姐妹,便繼續妖嬈地側躺在座榻上,單手支臉,書冊放面前,單腿曲起,一手放在膝蓋上,手指輕敲。
在她們腳步聲近時,我嬌滴滴,懶洋洋地喊:“哪個愛君那麼急著來陪本女皇啊~~~”
“我弟弟!”隨著南屏笑呵呵一聲喊,我差點從座榻上滾下來。
我趕緊起來坐正,眉腳抽搐,看著南屏真拉著她家大寶貝兒弟弟來了。
南硯的纖眉擰成了川字,一直沉靜的容顏也因為他姐姐這話而緋紅。
我奇怪地看著南屏:“老三,你把你弟弟拉來幹什麼?”
“不是考核嗎?”南屏瞪大了眼睛。
“……”這場考核我直接把南硯給忽略了。
南硯眼神閃爍了一下,心不在焉地看向別處。
南屏放開他弟弟的胳膊:“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是不是就剩我弟弟和晟麓?”
“恩……”我也心不在焉地看落地板,身體前後輕輕搖擺。
“那你快點,晟麓已經在樓下等了。”
“……”還真排起隊了。
這樣也好,大家就不會躲著我了,也不會在這些少君與我單獨相處時,亂傳蜚語。
“弟弟,好好表現!加油!”南屏還給南硯打氣,這話聽著,加上之前我說的那些,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南屏加完油就自覺離開,把他弟弟一個人丟給了我。
我坐在座榻上,南硯站在對面,我低著頭不說話,他也不說話。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似乎也在努力平靜下來。
我把腿收上座榻,一條腿盤起,另一條腿架起,看向他:“你的懷疑物件是誰?”
他抬眸,眸底已經恢復深潭般的沉寂:“我。”一個字,更像是自白。
我眯眸:“潤玉跟你都說了?”
“恩。”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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