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通常而言,內參院裡的勢力也會依各種情況而發生改變,總有一個格外權威,也會有一個被冷落邊緣化。
被邊緣化的家族,在內參院裡既沒話語權,也會變得煎熬。
“所以從這屆女皇鳳王選舉開始,羲氏一直在積極籠絡各個家族,以修復與各個家族之間的關係,本屆羲氏已經不能參選女皇,若連鳳王也落選,想必羲氏會在內參院裡徹底失勢。”
“哎……”我不由發出一聲嘆息,我與姑蘇雲岐的這番對話,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他在提醒我,羲氏的地位在這一屆選舉中變得岌岌可危。
於是,羲紂的動機,也相應而生!
“因此,羲紂有了必須要成為鳳王的原因,他們為此,會不擇手段!”姑蘇雲岐說到這裡是,語氣也是發了狠,像是在“必須”要成為鳳王這件事上,他與羲紂有了一絲相惜。
姑蘇雲岐揚起臉,深吸一口氣,似是又努力藏起他心底的那份不甘,他的臉上再次浮現他孤芳自賞一般的傲然姿態,那份傲然裡,今日還多了分得意。
他在為自己那近乎完美的推斷而沾沾自喜。
他轉身時,身形多了分輕快,讓他腦後的蝴蝶結也隨之飛揚了一下,剛好一陣風從這條過道中穿過,揚起了蝴蝶結下面兩條長長的輕紗髮帶,髮帶橫飛起來,我忍不住伸手在空中托住了那兩條髮帶。
“別碰我!”姑蘇雲岐頓時察覺,甩頭將髮帶從我手心上抽離,扭頭狠狠盯視我:“哼,朝曦,我看你才是最可疑的。”
“我?”我指向自己,眨巴眼睛,等他發揮。
他再次轉身,這次離我遠遠的:“你雖然不是羲氏人,但女皇陛下需要扶助羲氏人,女皇陛下不方便出面的事,如果我沒猜錯,都是你,這個大凰女在做吧。”
他的目光驟然陰狠起來,讓我看到了羲芸的影子。
我單手支臉,可以啊,這件事想必是羲芸在家裡也沒少提。
姑蘇雲岐戒備地,陰森地注視我:“所以,你們要幫助羲氏拿到這次的鳳王之位,為此,你們會不擇手段!”
姑蘇雲岐再次用到了“不擇手段”這個詞,他的膽子在此刻有點大了,他不是在懷疑我,而是在懷疑我的,母皇。
“我哥非但失去了鳳王的資格,還入了你大凰府,你朝曦難道不可疑嗎?”
“嗯……你說得我都有點懷疑我自己了。”
“哼。”姑蘇雲岐發出一聲冷笑,目光陰冷狠辣起來,“我不會像我哥哥,再被你們,任何一人陷害!”
他像是在警告我之後,轉身頭也不回地上了馬車。
我家車伕趕緊跑回,等他上馬車時,姑蘇家的馬車也迅速駛離,給我讓出了道。
這個姑蘇雲岐比內院的所有人都急於證明自己。
姑蘇潤玉擁有了一切,卻對自由生出了執念。
而姑蘇雲岐什麼都沒有,便對姑蘇潤玉原先擁有的,生出了執念。
姑蘇雲岐走的時候甚至都不關心一下他哥哥,而潤玉在我大凰府裡,也從未關心過他的這個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