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樓雖然發了狠話，但他始終沒有成功，成年之前他一直打不過我，成年之後，他也不再找我。
“呵。”潤玉也笑了出來，笑著笑著，他又變得安靜，他轉臉看我，目光裡多了分深邃，“你是唯一一個會去揍他的人。”
我垂落眼瞼點了點頭：“是，那時你們應該已經被家人再三叮囑不要與其他家族的孩子起衝突吧。”
“恩。”潤玉的神容已在月色中沉落，“朝曦，你說，這樣做人……又有什麼意思？”
我繼續看著他，他望著夜空的目光開始遙遠：“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說話也要小心翼翼，還要處處防人，遠離他人，甚至是……自己的……弟弟……”
潤玉的語氣漸漸落寞，沒想到，今日他會向我吐露真正的心聲。
“潤玉。”我輕喚他。
他轉過臉靜靜地看我：“恩？”
我認真地注視他：“你為什麼先前那樣？”
“我……哪樣？”他有點迷惑。
我眨了眨眼睛：“就是那樣？那個……呃……勾引我。”
他漂亮的眼睛睜了睜，玉面登時漲紅，他低下臉，髮絲滑落他的臉，他高挺的鼻樑，落在他的紅唇前：“我……我當時想……只要能留在你的院子裡……犧牲……一切……我都願意……”
“啊？為什麼一定是我的院子？”
“我覺得……跟著你……能活得輕鬆，我會獲得你那樣的生活。”他抬眸深深看向，帶著熱意和羨慕的目光讓我一時發愣。
他眨了一下眼睛，匆匆轉開臉：“然後發現……沒用……”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出來，轉身再次平躺，“恩，沒用。”
“為什麼？”反是他迷惑，“我……明明……”他的語氣變得尷尬，沒有繼續說下去，應該是覺得接下去的話從他自己嘴裡說出來顯得不害臊。
“你是不是想說，你姑蘇潤玉，明明是萬千少女迷戀的人，甚至司沐純焉也對你痴心痴情，你對我已經放下尊嚴，如此來討好我，卻依然不受我喜歡？”我替他說了下去。
“恩。”他尷尬地應了一聲。
既然今天大家都說開，我也說出了我真實的想法：“因為你讓我感覺到了威脅。”
“威脅？”潤玉不解轉臉看向我，“我明明在討好你，我怎會威脅到你？”
“你想侵佔我的一部分領地。”我的聲音發了沉，“我的後院，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潤玉看著我愣住了神，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守護在我身邊的二傻身上。
是，我的身上有一些動物的野性，我的領地，我的周圍，不喜歡被陌生人入侵。
我轉臉沉沉盯視他：“潤玉，你已知春澤是我的心腹，你知道這個秘密的代價嗎？”
他在月光中揚起了唇角：“這個代價，正是我想要的，你……不會再放我走。”
他轉臉，眼底滿是歡喜，他在我這裡擺脫了他的家庭，他自由了。
我的的笑容卻漸漸深沉，他想得，太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