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熙扯來穿衣鏡，把自己全部遮住。
企圖用撒嬌逃過一劫，“傅京瀾，我牙疼，你不許過來。”
誰說年上牛逼啊。
試試就知道了，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把你欺負哭。
傅京瀾就是年獸。
年獸站在鏡子後面，“沒關係啊，我又不動你的嘴。”
下一刻，傅京瀾長指握住穿衣鏡，移走，並放到沈令熙對面，讓她可以看見自己。
“我中午確實沒吃飯，但是喝了酒。”
“都說酒後的男人最壞，寶寶幫我鑑定一下？”
傅京瀾很溫柔地挑開沈令熙髮圈，她看見鏡子裡的自己長髮柔柔散開，美麗，又破碎。
“不，我不要鑑定，我知道你有多壞。”
“那你說說，我有多壞。”
轉眼，沈令熙就看見自己裙襬落了地。
時至黃昏，天色早早黑下來，雨絲在路燈下亂舞。
像沈令熙現在的頭髮。
夾著劉海的兩個卡通髮夾，現在一個也不剩。
一個飛去鏡子後，一個落在傅京瀾腳邊，窺視他的罪行。
衣帽間裡燈光昏暗，沈令熙只要睜開眼睛，就能看得見鏡子映出自己的輪廓。
沒眼看，還是閉上吧。
傅京瀾屈膝半蹲，一條腿支起，另一腿，膝蓋就要著地，他看著沈令熙的臉。
“寶寶，你自己聽聽，是什麼聲音。”
“聽清楚了回答我。”
窗外冬雨下了一天，還沒停，沈令熙不敢不回答，但也沒好好回答。
咬著唇，“雨聲。”
傅京瀾好壞啊，他又加……嗓音低沉性感地不像話。
“不對，重說。”
沈令熙感覺自己像個被猛火爆炒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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