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瀾俊臉陷在雲霧之後，只有嗓音是清晰的。
“慕綏舟，注意你的措辭。”
“沒問題。”慕綏舟果真開始了數數。
321過後，兩人誰也沒食言，一起回了頭。
慕綏舟只睜一隻眼，彷彿這樣就不會看見不該看的。
傅京瀾以手遮面，從指縫向外看。
兩個鬼鬼祟祟的人，黯然發現長命鎖還安安靜靜待在哪個角落，楚香香沒有絲毫察覺。
傅京瀾既怕她現在就看見，又怕她始終沒發現。
“楚香香今晚要是看不見，下次就找個更明顯的地方。”
慕綏舟也提溜著一口氣，看楚香香忙來忙去。
“這個香姨，做事可真認真，那麼大塊的金鎖，那麼長的金鍊子都看不見，金光都閃她眼睛裡了。”
傅京瀾撣著菸灰，暗歎時間過得真慢。
終於，楚香香把餐桌收拾完畢，並進行了消毒與烘乾。
下一步就該擦地了。
掃地機忙著到處亂竄。
楚香香推著紫外線消毒車，認真給地面消毒。
忽地，慕綏舟把煙給杵斷了，“靠！”
人急得從椅背脫開，距離監控螢幕更近。
“老傅，你看著沒？長命鎖被消毒車的滾輪帶到落地花盆底下了，這回香姨更看不見了。”
怕不是今晚計劃要失敗。
傅京瀾怎麼沒看見，只是面色偽裝得更加沉靜罷了。
夾煙的手卻明顯緊繃。
“再等等，不行就下次。”
兩個人就這麼盯著監控螢幕，首到楚香香將餐廳打掃完畢，過去摁門口的燈開關。
她要休息了。
傅京瀾捏了捏太陽穴。
“楚香香怎麼這樣，不行明天找個理由扣她點獎金。”
她一月十幾萬到手，花盤底下那麼大塊金子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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