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的保鏢車才趕過來。
幾個黑衣男人先後跳下車圍住沈令熙,“沈總,對不起!”
“沈總,您怎麼樣?”
沈令熙從蔣小瑛車裡下來,腳上還踩著高跟鞋,從開始到現在,她連換鞋的時間都沒有。
幸好沒出事。
沈令熙腰背挺直,掖了掖微亂的長髮。
給保鏢下達命令:
“妥善安置好蔣小瑛,等州長回來交給他處置。”
說完,沈令熙拿著繳獲的手機和隨身碟,向自己的紅色大牛走去。
車身已經斑駁了好幾處。
好心疼。
和受傷的車子一樣,沈令熙被巨大的頭痛侵襲了。
她捂住伴隨刺鳴的雙耳,閉上眼睛。
這才後知後覺,她剛剛差點死了。
緩了緩後,沈令熙開啟車門,從裡面拿出傅京瀾沒抽完的煙,沒用完的火柴,想著點一支,可能就沒那麼痛了。
沈令熙靠著車門,雙腿有些發軟。
把煙咬進唇齒,火柴劃出火苗後,還沒來得及點,就被風吹滅了。
她又試了一次。
火柴沒吹滅,但也沒點著煙。
第三次,有個男人聲音忽然出現,“小霸王,你這樣點不著。”
沈令熙抬頭,是薄月笙。
他看起來風塵僕僕,呼吸都沒太穩。
“你手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
一見著薄月笙,沈令熙終於從單打獨鬥的孤獨感中脫離出來,她馬上溼了眼睛。
“薄月笙,我手不怎麼疼,但是頭疼得厲害。”
短短一句話,好幾滴眼淚從沈令熙眼睛裡滾出來。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覺得全身痠痛,人也有些語無倫次。
“薄月笙,我想說的是,傅京瀾怎麼還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