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劫匪都帶著黑色頭罩,只露出一雙雙泛著冷光的眼睛。
副駕上的劫匪手指敲著膝蓋,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不確定:“老三,你再確認下,前面那賓士車裡,是那個用銀針的小子吧?別跟錯了。”
駕駛座的“老三”瞥了眼後視鏡裡的黑色轎車,喉結動了動:
“錯不了!我在他公寓樓下蹲了三天,每天這個點他都從蘇氏集團送那個女老闆回家,再走這條道回公寓,車牌號都對得上。”
後排左邊的劫匪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點發顫:“可可他的銀針太邪門了。上次金店那回,我骼膊上的穴位被他扎中,半個身子都動不了,差點就栽了。就咱們四個,能打得過他?”
後排右邊的劫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發出“砰砰”的悶響,語氣篤定:
“怕個屁!這次咱們都穿了特製的防彈衣,裡面加了合金襯板,他那細破銀針根本扎不透!咱們的身體穴位也被護得嚴嚴實實,他想封咱們的穴?門都沒有!”
副駕的劫匪突然指著前方街道,聲音裡多了幾分疑惑:
“哎?你們看前面——那十幾輛黑色轎車,怎麼也跟著林遠?不是咱們的人啊,這是哪路的?他們也想對付林遠?”
駕駛座的“老三”皺起眉,盯著後視鏡裡連成串的車燈:“不清楚,難道,這些車,也是來對付那小子的嗎??這些車子,看著象是混黑道的。”
後排右邊的劫匪突然壓低聲音,語氣變得嚴肅:
“別管別人,咱們的目標是林遠。一會兒等他到了沒人的地方,那批黑道的肯定先動手,咱們就趁亂上,別跟他們糾纏,直接把林遠那小子扣下來。”
他頓了頓,掃過另外三個人,加重語氣:“記住!幫主特意交代,一定要留活口!這小子身上有咱們需要的東西,要是把他弄死了,咱們都沒法跟幫主交代!”
其他三個劫匪紛紛點頭,副駕的劫匪摸出藏在座位下的短刀,手指緊緊攥著,面罩下的眼神多了幾分狠勁。
林遠握著方向盤的手輕輕敲擊著真皮表面,目光時不時掃過後視鏡——
後面十幾輛富力集團的轎車像甩不掉的影子,遠處銀色麵包車又象藏在暗處的毒蛇,兩批人都盯著他,硬拼只會腹背受敵。
他眉頭擰了擰,指尖突然頓住,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有兩夥人馬!那我索性讓富力集團的人誤以為那四個古武劫匪和我是同夥?
“不錯!這可行!”林遠在心裡暗讚自己的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腳下猛地鬆開油門,同時快速打了一把方向盤。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吱呀”聲,車子在空曠的郊外馬路上來了個 180度掉頭,車頭瞬間對準了後方駛來的車流。
後面十幾輛富力集團的轎車裡,打手們正盯著林遠的車尾燈,突然看到前車掉頭,一個個都愣住了?
富力集團打手們握著鋼管,滿臉懵逼?連司機都下意識踩了剎車,完全沒反應過來林遠要幹什麼。
林遠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腳下猛踩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朝著後方的銀色麵包車衝去!
賓士車車燈在夜色裡亮起刺眼的光,直直照向麵包車的擋風玻璃。
銀色麵包車裡的四個劫匪原本還在觀察林遠的車子,突然看到林遠的車掉頭衝過來,4個劫匪全都慌了!
開車的劫匪趕緊踩剎車,麵包車在路面上滑出一段距離才停下,車身還輕微晃了晃。
林遠的賓士車“嘎吱”一聲停在麵包車正前方,擋住了對方的去路!
他推開車門,動作利落地下了車,朝著麵包車走去,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種胸有成竹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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