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腳點在殭屍膝蓋上，借力翻身躍起，從它頭頂翻過。
落地的瞬間，手掌在地上一撐，整個人彈射而起，一腳從側面踹中殭屍腰肋。
“嘭！”
殭屍橫移兩步，穩住了。
姚重言落回地面，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他盯著殭屍，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東西，根本打不死。
二樓護欄後，文才探出半個腦袋，聲音壓得極低：
“婷婷，你說姚道長能不能打得過啊？”
任婷婷沒有回答，只是攥緊了欄杆，指節發白。
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院中那道玄青色的身影，看著他一次次撲上去，又一次次被震退，心也跟著一緊一緊的。
院中，殭屍又撲了上來。
姚重言側身避開，右掌拍在殭屍後背上，金光炸開，震得它向前蹦躂了兩步。他趁勢後退，拉開距離，雙手重新揣入袖中。
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耗下去，倒下的只會是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的金色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熾的光芒。
“心火為雷，絳宮為爐......”
誦咒聲不高，卻字字清晰，在寂靜的院落裡迴盪。
他右手從袖中探出，五指張開——
“嗞啦！”
一團白熾的電弧在掌心炸開。
那一瞬間，整座院落被照得亮如白晝。
白光劈開夜色，院牆上每一道磚縫。碎磚上每一道裂紋。二樓護欄後文才和任婷婷驚愕的臉，全都被照得纖毫畢現。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臭氧的焦味，像暴雨前的悶雷壓在頭頂。
雷電在指縫間遊走，發出尖銳的電流聲。藍白色的光芒從掌心炸開，一瞬間便爬滿了整條右臂，又從右肩漫過鎖骨，沿著脖頸爬上耳後，再從胸口向下鋪開。
道袍之下，藍白色的電弧如蛛網般炸開，從胸口蔓延到腰腹，從後背攀上肩胛，順著脊柱一路燒到衣襬。
“噼啪——”
一聲炸響。
姚重言整個人被白熾的雷電包裹。
髮絲根根豎起，每一根都帶著藍白色的電弧。
玄青道袍上雷光遊走不定，衣襬邊緣處電弧如流蘇般垂落，擊打在地面的碎石上，炸出一簇簇細小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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