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會飛。
九叔心中默默唸叨了一句,嘴角微微抽了抽。
自己修道幾十年,輕身功夫練得再好,也不過是蹦得高。跑得快,最多能踏空幾步,像姚重言這樣憑空懸浮。凌空移位,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想起姚重言之前展示的異象,想來應該是異術所致,世間哪有能讓人真正飛起來的功法?
茅山明整個人緊緊貼在牆上,透過窗紙的破洞,偷偷往外看,臉色發白,眼神中滿是震驚與茫然。
那......那是人能做的嗎?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嘴裡喃喃嘟囔了一句:
“這也太離譜了吧......”
他想起自己養的那兩隻小鬼,平時用來嚇唬普通人還行,若是遇上這樣的厲鬼,恐怕連一招都撐不住,更別說像姚重言這樣,遊刃有餘地與之交手了。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比人和鬼的差距還大?他心中一陣挫敗,連修習道法的信心,都動搖了幾分。
院中,姚重言收回思緒,看著面前這個滿眼血淚。渾身邪氣翻湧的女鬼,眼中依舊清冷,沒有半分憐憫。
他活動了一下左臂,掌心金光順勢湧向指尖,將侵入體內的殘留邪氣,一寸寸逼出體外。
灰白色的寒霜在金光的灼燒下,化作一縷縷黑煙,瞬間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整條手臂重新恢復了正常的膚色,金光在皮膚下緩緩流動,如同湧動的熔岩,帶著淡淡的暖意,剛才的刺痛感也徹底消失。
他抬起右手,猛地甩向後方,四指指尖瞬間亮起一點刺目的白金色光芒,光芒飛速凝聚,化作一把鋒利的金光利刃。
刃身流轉著璀璨的金光,散發著凌厲的威壓。
他手腕微微轉動,感受著利刃的重量,神色從容,已然做好了速戰速決的準備。
腳尖再次輕點地面,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光殘影,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女鬼眼眸驟然放大,瞳孔收縮,心臟猛地一縮,只覺得一道金色利刃帶著刺骨的鋒芒,瞬間朝自己衝來。
她渾身一僵,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她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一個狼狽的就地打滾,身體在地面上蹭出幾道痕跡,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金光利刃擦著她的衣角飛過,將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
她來不及喘息,連忙撐起身子,眼神中滿是驚恐,心底的僥倖瞬間消散。
不等她起身,姚重言的身影已然接連閃現,足尖點地間帶起細碎金芒,揮。砍。劈。刺間招式行雲流水,金光利刃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光弧,速度快得拉出幾十個白金色的殘影,將女鬼死死圍在中間。
他眼神專注,每一招都精準狠辣,沒有半分多餘,顯然是想盡快結束戰鬥。
他手腕翻轉間,利刃忽左忽右,時而直刺女鬼心口要害,時而橫劈她周身邪氣,每一招都精準狠辣,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女鬼被逼得連連後退,腳步踉蹌,雙手胡亂格擋,指尖邪氣凝聚成利爪,試圖撕碎襲來的光刃,可金光鋒利無比,每一次碰撞都讓她的指尖邪氣消融,指尖傳來鑽心的灼痛感,只能狼狽躲閃,身上的衣袍被光刃劃開數道裂口,黑紫色邪氣順著裂口不斷外洩,身形也變得愈發虛幻。
她心中越來越慌,深知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可心底的不甘還是讓她不肯放棄。
“啊!”
女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上被金光利刃劃傷好幾處,邪氣不斷消散,身形變得越來越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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