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滿是絕望。
姚重言嘴角露出淺淺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手中微微用力,金鞭驟然收緊,又輕輕一鬆。
女鬼瞬間掙脫束縛,臉上露出一絲狂喜,眼底卻沒有半分猶豫,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她清楚,兩個馬匪兄弟早已沒了救,如今唯一的念頭,便是活著逃離,留著性命復仇。
她不敢多做停留,連喘息都顧不上。
她狠狠剜了姚重言一眼,將他的長相牢牢刻在魂靈深處,恨意幾乎要溢位來,隨即轉身,身形猛地飛起,拼盡全力想要逃離這裡,待日後尋得機會,再報今日之仇。
可她剛飛起不到一丈,一道金色長鞭突然從側身襲來,“啪”的一聲,狠狠抽在她的背部。
劇痛瞬間讓她失去力氣,魂體一陣震顫。
女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失去平衡,重重摔落在地面,噴出一口黑紫色的邪氣,身形變得透明瞭許多,再也沒有力氣起身。
她趴在地上,渾身抽搐,眼底的恨意漸漸淡去,多了幾分絕望。
姚重言手中長鞭不停揮舞,手腕輕抖間,金鞭如靈蛇出洞,時而抽打。時而纏繞,鞭影交錯間織成一張金色大網,死死將女鬼圍在中間。
他神色清冷,沒有半分憐憫,下手越來越狠。
每一次抽打,金鞭都帶著強悍的金光威壓,落在女鬼身上,不僅能撕裂她的魂體,還能灼燒她的邪氣;每一次刮蹭,都能留下一道金色灼痕,讓她的魂體愈發虛幻。
女鬼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狼狽躲閃,身上的邪氣如同被狂風捲走般快速消散,每一次哀嚎都撕心裂肺,距離魂飛魄散,越來越近,連眼底的恨意,都漸漸被極致的痛苦取代。
她漸漸沒了掙扎的力氣,只能任由金鞭抽打,心底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絕望。
女鬼的身形愈發虛幻,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消散在空氣中,哀嚎聲也變得微弱不堪,再也沒了先前的兇戾與瘋狂,只剩下無盡的痛苦。
姚重言見狀,緩緩停下手,手腕輕揚,那纏繞在女鬼周身的金色長鞭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化作點點金光,緩緩消散在月光中,沒留下半點痕跡。
他看都沒看女鬼一眼,神色淡然,彷彿只是解決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平靜的目光落在女鬼身上,嘴角勾起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鼻中輕嗤一聲。
在他看來,這樣作惡多端的厲鬼,根本不配得到憐憫。
掌心金光微動,手勢悄然變換,只餘二指並立,指尖凝著淡淡的金芒。
他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杜絕了女鬼任何逃竄的可能。
下一秒,金光驟然擴散,一條模糊卻帶著強悍威壓的金色鎖鏈,緩緩在院中十丈方圓內遊動。纏繞,層層疊疊,將整個小院牢牢封鎖,連一絲縫隙都未曾留下。
女鬼猛地抬頭,撐著地面勉強坐起,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眼中的絕望徹底爆發,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道:
“我都虛弱成這樣了,你特孃的一點活路不給是吧?”
她聲音嘶啞,渾身顫抖,眼底滿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她死死盯著小院周邊若隱若現的金色鎖鏈,知曉自己已然插翅難飛,心中的恨意被無盡的絕望徹底吞噬,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緩緩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
月光依舊清冷,院中的金光與陰邪之氣交織著緩緩消散,只剩下女鬼微弱的喘息與絕望的嗚咽,在寂靜的小院中格外刺耳。
。異各神,幕一這中院著看,思心懷各,響聲了沒也人幾的堂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