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卻依舊鎮定自若,緩緩捋了捋下巴上的鬍鬚,指尖輕輕摩挲著袖中的符咒,神色淡然,語氣沉穩,抬手按住焦急的阿強,緩緩開口:
“莫慌,這才哪到哪!”他眼底藏著一絲篤定,並不擔心女鬼能逃走。
院中,姚重言看著女鬼逃竄的身影,原本淡漠的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寒芒,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不屑,彷彿在嘲笑女鬼的不自量力。
他心中冷笑,早就料到這女鬼會玩這一手。
他身形未動,左手緩緩抬起,朝著女鬼逃竄的方向虛空一拉,指節微微收緊,一股強悍的吸力瞬間爆發,如同無形的大手,死死鎖住女鬼的身影。
先天異術,念力。
與此同時,他右手再次掌心朝上,周身金光再度湧動,指尖金光暴漲,那些被女鬼掙脫的金色鎖鏈,瞬間調轉方向,如靈蛇出洞般迅猛追了上去,速度比之前更快幾分。
半空中,女鬼正全力逃竄,距離小院的金色封鎖線僅剩數尺,心中正燃起一絲逃生的希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可下一秒,她只覺得身後傳來一股強悍的吸力,身形猛地一滯,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金色牆壁,再也無法前進分毫,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退。
她心中一慌,逃生的希望瞬間破滅,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不等她反應過來,身後的金色鎖鏈已然追上,如同密網般瞬間纏繞住她的四肢與軀幹,將她牢牢捆住,鎖鏈越收越緊,金光灼燒著她的魂體,讓她疼得渾身抽搐,連掙扎的力氣都在快速流失。
“啊!”
女鬼發出一聲不甘而絕望的嘶吼,聲音尖銳刺耳,穿透夜空,滿是怨毒與不甘,她恨自己低估了姚重言,恨自己功虧一簣。
她拼盡最後一絲邪氣,瘋狂扭動身軀,肩膀。四肢用力掙扎,指甲死死摳抓著纏繞在身上的金色鎖鏈,指尖的黑紫色邪氣順著鎖鏈瘋狂攀爬,試圖腐蝕鎖鏈掙脫束縛。
她不甘心就這麼魂飛魄散,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要掙扎到底。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雙腿蹬踹著地面,青石板被她踹得碎石飛濺,哪怕魂體被金光灼燒得滋滋作響,黑煙不斷噴湧,魂體被灼燒得翻卷,也不肯停下掙扎。
見掙扎無果,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求生的慾望壓過了恨意,聲音陡然變得淒厲又卑微:
“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作惡了!求你給我一條活路”
她一邊哭喊求饒,一邊依舊不停扭動,腦袋不停晃動,試圖掙開鎖鏈,眼底滿是恐懼與求生的急切,任由黑紫色邪氣不斷外洩,魂體愈發虛幻,也不肯放棄一絲生機。
她知道自己求饒未必有用,卻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僥倖。
可這一次,金色鎖鏈被姚重言全力催動,威壓暴漲,死死壓制著她的邪氣,任由她如何掙扎。如何求饒,都無法撼動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鎖鏈拉回小院中央,絕望一點點吞噬了她的眼底,連哭喊都變得微弱。
姚重言眼神冰冷,沒有半分憐憫,右手猛地緊握,口中低喝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容置喙的威嚴。
只見小院中所有的金色鎖鏈,瞬間朝著女鬼聚攏,層層疊疊,交織纏繞,眨眼間便合攏成一個巨大的金色金鐘,將女鬼牢牢罩在其中。
金鐘通體鎏金,表面佈滿細密的符文,金光璀璨,散發著強悍的鎮邪威壓,將女鬼的哀嚎與邪氣死死封鎖在鍾內,一絲一毫都無法外洩。
姚重言目光緊盯著金鐘,神色嚴肅,不再有半分戲謔。
緊接著,姚重言閉上雙眼,雙手結印,口中緩緩吟誦起咒語,聲音低沉而莊嚴,帶著一股神聖的威嚴,在寂靜的小院中迴盪,穿透夜空:
“心火為雷,絳宮為爐。陽炁升騰......五雷歸我身...萬邪盡成塵!”
他指尖金光流轉,周身威壓越來越強,全身心投入到咒語之中,勢要將這女鬼徹底除盡,永絕後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