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哎...就是不能說的那兩個字！一說，行屍就會打人的！”
四目道長捱了一頓打，自然不甘心，餘光一掃，瞥見嘉樂此刻緊繃的姿勢，肩膀微微僵硬，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說道：
“不能說啊？”
四目道長故意拖長語調，眼底藏著壞笑，語氣裡滿是戲謔。
話音未落，他伸出大拇指，朝著嘉樂的後腰狠狠一頂，力道不大，卻足夠讓嘉樂疼得叫出聲來。
“哎呀！”
嘉樂疼得渾身一縮，身子弓成一團，捂著屁股，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形猛地躥起一丈多高。
剛一落地，那十來具行屍便再次舉起木棍砸來，木棍帶著風聲，嘉樂疼得又忍不住喊了一聲“哎呀”，結結實實又捱了一下，後背傳來一陣刺痛，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連忙縮了縮頭，死死捂住嘴，手指緊緊扣著嘴唇，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眼神里滿是委屈與慌亂，身子微微發抖。
行屍見他不再喊“哎呀”，便齊齊停下手，僵硬地站在原地，身形微微晃動，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嘉樂趁機鑽出行屍包圍，抬頭對上四目道長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臉上滿是怒氣，嚇得嚥了口唾沫，大氣都不敢喘，轉身就往門外跑，腳步匆匆，踩得地板發出急促的聲響。
“哎呀！哎呀！哎呀！”
嘉樂一邊往門外跑，一邊故意喊著“哎呀”，聲音洪亮，引著那十來具行屍跟在自己身後，行屍腳步僵硬，一蹦一跳地跑出了庭院，腳步聲沉悶而整齊，漸漸遠去。
四目道長揉著頭上的大包，包上還沾著泥土，嘴裡憤憤嘟囔，語氣裡滿是懊惱與不甘：
“臭小子，算你跑得快！哎呀——”
話音剛落，那十來具行屍便再次轉身，齊刷刷地朝著四目道長圍了過來，身形僵硬，眼神空洞，手中還殘留著半截木棍，氣勢嚇人。
四目道長早已被打怕了，嚇得渾身一哆嗦，身子微微後退，腳步踉蹌，隨即又挺直腰板，硬著頭皮給自己壯膽，臉色漲得通紅：
我可是茅山弟子！豈能被幾具行屍嚇到！
他定了定神，挺直腰板，對著行屍“嘿嘿”一笑，笑容僵硬，眼底卻滿是慌亂，指尖悄悄掐訣，隨時準備念動咒語。
外面再次傳來嘉樂的“哎呀”聲，聲音漸漸遠去，行屍聞聲，立刻調轉方向，循著聲音追了出去，腳步僵硬，漸漸消失在晨霧之中。
四目道長看著行屍遠去的背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與泥點，身上的道袍更髒了，額頭的淤青格外顯眼，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
也不知是放心不下嘉樂，怕他被行屍傷到，還是擔心那些行屍在道場亂闖，便轉身走向停屍房，打算看看嘉樂是怎麼安置‘客戶’的。
與此同時，屋頂上的姚重言緩緩收功，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精光，目光清澈而深邃，彷彿能看透世間萬物。
晨陽光線灑在他的臉上，映得他面容清冷，周身的氣息愈發沉穩。
他起身輕輕拍打了幾下道袍上的塵土與晨露，衣袂輕揚，足尖微微用力，身形如清風般一閃，輕盈落地，沒有發出半點聲響，瞬間便移至庭院之中。
他閉目凝神，感受著體內運轉的元炁，元炁在經脈中順暢流轉，帶著淡淡的暖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經過這一夜的調息，功法竟又精進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