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還算好命,姚重言和九叔趕得及時,剛到村公所門口,就撞見他表妹正鬧得兇。
不等隊長上前阻攔,一道金光鎖鏈突然竄出,死死纏住他表妹的腰身,猛地一扯,便將人狠狠拽到了村公所院中。
正午的陽光直直灑在她身上,黑煙瞬間從她周身冒了出來,滋滋作響,伴著淡淡的焦味。
保安隊長嚇得臉色發白,到了嘴邊的阻攔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全程大氣都不敢喘,哪裡還敢多說一個字。
黃家村的事情過後,義莊總算清靜了下來。
九叔得空問姚重言:
“何必費這麼大勁毀了教堂?明明可以操控金光鎖鏈鑽進地下室,捆住那西洋殭屍帶出來處置就好。”
姚重言語氣平淡,沒多餘解釋,只淡淡道:
“看著不順眼,毀了便毀了。”
另一邊,黃百萬聽說老家的風水隱患徹底解決,連忙差人給九叔的義莊送來了謝禮。
九叔推辭不過,只收下兩袋米。一罈油,義莊空了許久的米缸,總算又滿了。
九叔在黃家鎮沒多做停留,見周邊再無異狀,便決意回任家鎮。
阿豪和阿方送他們離開時,心裡滿是矛盾:
既捨不得九叔和姚重言走,又暗喜不用再被九叔盯著訓話。
姚重言自然是要跟著九叔一同返回任家鎮的。
日子一晃到了農曆七月,天氣熱得像蒸籠,院中老槐樹上的蟬從早叫到晚,聒噪得人心煩。
九叔每日在堂屋畫符,秋生和文才輪流打扇;
姚重言則依舊潛心修煉,金光咒化形愈發純熟,陽五雷五炁輪轉中,肝木之炁已徹底穩固,正嘗試引入第四髒腎水。
這天傍晚,九叔放下符筆,走到院中看天色。
夕陽將西邊雲彩燒成暗紅。
他皺了皺眉,回堂屋從供桌下翻出老黃曆,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小字,停在硃砂圈起的日期上:
七月十五,中元節,鬼門開。
“秋生,文才。”
九叔合上黃曆,聲音比往常沉了幾分。
“今晚中元節,鬼門關大開,地府放陰魂返陽受香火。你們倆待在義莊,哪兒都不許去。”
秋生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聞言迷迷糊糊應了聲“哦”;
文才卻猛地激靈,眼睛瞪得溜圓:
“鬼門開?那外面豈不是滿大街都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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