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姑又氣又急,對著九叔撂下狠話:“林鳳嬌,你最好別來求我,不然我非讓你付出代價!”
這兩日,義莊很不平靜。
九叔看到院中的菊花就乾嘔,又不捨得將生長剛好的菊花拔掉。
秋生和文才卻沒心沒肺,圍著他打趣,一遍遍喊著從蔗姑那聽來的“林鳳嬌”“林正英”兩個名字,笑得前仰後合。
姚重言遠遠看了一眼,對比著記憶裡的劇情,暗自點頭:這次,總算沒偏離正軌。
這麼說來,九叔老情人的妹妹念英,也該上門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就來了義莊,穿著紫色碎花裙,戴著一頂小帽子,眉眼間帶著幾分可愛,一進門就溫言細語地問:“正英師父在不在?”
秋生瞬間上頭,立刻湊上前,擺起了架子,往亭子裡一指,得意地自我介紹:“我師父啊?在那邊!呃,我呢,是正英師父的入室大弟子,秋生是也!我師父他......哎?人呢?”
還沒等秋生把話說完,文才也急著表現,一把拉住念英的胳膊,快步拽到九叔面前:“師父,有人找你!”
九叔放下手中的茶杯,坐直身子,神色變得沉穩,開口問道:“姑娘,找我有什麼事?”
念英語氣理所當然,開門見山:“我姐夫得了怪病,我姐姐希望讓你去省城看看他。”
秋生眼睛一亮,笑著追問:“那你姐姐叫什麼名字?”
九叔皺起眉頭,暗自腹誹:你姐姐真是沒邊界感,自己老公生病,反倒來請我一個外人看病,你以為你姐姐是誰,讓我往東我就要往東?
念英沒察覺九叔的異樣,脫口而出:“我姐姐叫米奇蓮。”
“是蓮妹?”九叔身子猛地一震,手裡的茶杯差點脫手,臉上的沉穩瞬間破功,眼神變得迷茫,思緒一下子飄回了當年和米奇蓮相處的日子。
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文才湊到秋生耳邊,壓低聲音,滿臉疑惑:“師兄,蓮妹是誰啊?師父怎麼這副樣子?我從沒見過他這樣。”
秋生挑了挑眉,一臉八卦地低聲回應:“還能是誰?師父的老情人唄!”
秋生又轉向念英,好奇地問:“那你叫什麼名字?”
念英挺了挺胸,一臉自豪:“我叫念英。”
秋生和文才拖長了語調“哦——”了一聲,立馬湊在一起打趣,你一言我一語地追問:“思念的唸啊?那為啥不叫念秋。念生?”
“對啊對啊!怎麼不叫念文。念才,偏偏叫念英?師父,你說為什麼?”
念英被問得一臉茫然,九叔回過神,厲聲呵斥:“你們兩個少多嘴!”
隨後轉向念英,語氣放緩:“念英,我換件衣服,馬上跟你走。”
念英立馬笑了,用力點點頭:“嗯!”
秋生和文才不敢再打趣,連忙熱情地招待念英坐下喝茶。
片刻後,九叔換了一身筆挺的燕尾服,手持紳士杖,身姿挺拔,與平日裡的道士模樣判若兩人。
他偏了偏頭,眼神示意秋生。文才和念英三人跟上。
剛走到義莊門口,九叔腳步一頓,抬眼望向屋頂,目光精準地落在姚重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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