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歸吐槽,九叔還是快步循聲走向後院,神色間帶著幾分無奈。
這兩個徒弟肯定是又惹事了。
就在九叔剛踏入後院時,屋頂上的身影眨眼間便沒了蹤跡,只覺一陣清風拂過,姚重言已然靜靜站在他身側,神色依舊冷淡,周身的金光已然收斂,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九叔猛地一驚,下意識地頓住腳步,看著突然出現的姚重言,臉上先是錯愕,隨即露出無奈的神情,緩緩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你這小子,想嚇死我是吧!走路都沒個聲響。”
姚重言淡淡頷首,並未多言,目光徑直投向靈嬰房。
推開靈嬰房的門,眼前的景象讓九叔哭笑不得:
二三十名身著紅肚兜的小靈嬰,正圍著躺在地上的秋生和文才,嘰嘰喳喳地比劃著,時不時用小小的手掌拍一下兩人的胳膊。大腿,顯然是在懲罰他們。
原來,清晨出發前,九叔給兩人佈置了任務,疊好三筐金元寶,明日外出法事使用。
可秋生和文才惦記著鎮上“梅大家”的演唱會,生怕錯過了時辰,便哄騙靈嬰們幫忙疊金元寶,還許諾事成之後給它們一筐雞蛋作為報答。
可兩人從演唱會回來後,卻壓根沒信守承諾,只丟給靈嬰們三個小小的鵪鶉蛋,靈嬰們氣不過,便聯手教訓起這兩個不守信諾的傢伙。
九叔看著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秋生和文才,臉上沒有絲毫同情,淡定地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開口:“哎!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到,你們繼續。”
靈嬰們聞言,動作頓了頓,紛紛偷偷抬眼看向站在九叔身側的姚重言,眼神里帶著幾分怯意,又有幾分試探。
可姚重言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靜,既沒有阻止,也沒有表態,靈嬰們見狀,頓時沒了顧忌,愈發肆無忌憚地懲罰兩人起來。
秋生和文才見狀,哀嚎聲變得更加淒厲,臉上滿是痛苦和後悔。
這次肯定是要受大罪了,早知道就不騙它們了。
靈嬰房裡的折騰愈演愈烈,秋生和文才的哀嚎聲都快破音了,九叔生怕再鬧下去,靈嬰們耗損靈性,連忙開口叫停:“夠了夠了,適可而止!再鬧下去,小心自己變成魔胎。”
眾靈嬰們聞言,紛紛停下動作,歡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道紅光,飛快地返回了各自的泥娃娃之中,原本躁動的靈嬰房,瞬間恢復了平靜。
九叔放下手中的涼茶,站起身,走到還在地上翻滾哀嚎的秋生。文才身前,語氣裡滿是訓斥:“你們兩個真是活該!不過也算你們走運,碰的都是心性純善的靈嬰,若是你們耍小聰明哄騙的是最上面那三個最兇的,你們的小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秋生捂著被打疼的大腿,臉上滿是痛苦,艱難地開口問道:“師父,為什麼啊?它們不也是靈嬰嗎?”
九叔叉著腰,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語氣沉重地解釋:“因為那三個靈嬰,三番兩次被它們的孃親強行打掉,始終無法投胎,怨氣一層層疊加,心性早已變得窮兇極惡,我必須日日以香火供奉,修煉千日,才能慢慢化解它們身上的戾氣。
若是讓它們掙脫泥娃娃的束縛跑掉,必定會屠戮四方,到時候死的人就更多了,懂了吧?”
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臉上滿是苦澀,連忙點頭,有氣無力地說道:“懂了,師父,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九叔看著兩人這副敷衍的模樣,心裡清楚,這兩個徒弟向來不靠譜,留在義莊,遲早還會招惹靈嬰,尤其是那三個兇戾的魔胎。
思索片刻,他沉聲道:“明天一早,你們就把這些靈嬰全部送到蔗姑那裡去供奉,免得你們在這裡瞎攪和,惹出更大的麻煩。”
其實,九叔早就有過這個打算了。
不僅是因為秋生和文才的不靠譜,也有姚重言的原因。
前些日子九叔帶著秋生。文才外出辦事,足足離開了兩日,便是姚重言代替九叔,給靈嬰們上香供奉。
其中有幾個心性活潑的靈嬰,大概是覺得姚重言模樣好看,便想湊過去親近他。
。直嗷嗷得疼個個一,傷灼氣之純被就,近靠剛嬰靈些那,氣之純的淡淡著繞縈周,中之咒神金在浴沐年常的言重姚可
。行不得疼心,樣模的屈委們嬰靈到看,莊義到回叔九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