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珠珠眼中的光瞬間黯淡下去,卻仍不死心,轉頭看向一旁的鎮長,眼中滿是懇求,希望他能網開一面。
鎮長端著架子,慢悠悠開口:“任小姐,我們身為執法者,執法如山,絕不能徇私,此事我幫不了你。”
說罷,他臉色一沉,高聲喝道:“準備行刑!”
不遠處的山頭上,立著一道杏黃色身影,正是匆匆趕來的九叔。
此刻他眉頭擰成川字,雙手背在身後,在原地踱來踱去,急得抓耳撓腮。
他也知道,麻麻地師徒罪有應得,可終究是同門師弟,他不能見死不救,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求情。
正如姚重言所說,麻麻地三人的所作所為,確實害死了不少無辜之人。
也正因如此,他才只能躲在山頭上,急得團團轉,琢磨著怎麼說辭才能既救下三人,又能給鎮長和村民一個交代。
隨著鎮長的一聲令下,一排保安隊員立刻端起長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木樁上的三人,氣氛瞬間凝固到了極點。
任珠珠嚇得臉色慘白,高聲哭喊著“不要!豪哥!”,拚命掙扎著想要掙開父親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聲音都喊得嘶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杏黃色身影手持兩把黃紙傘,如離弦之箭般從天而降,“咚”的一聲穩穩落地,塵土微微飛濺。
九叔落地瞬間,立刻手掐法訣,腳尖輕點地面,口中低喝一聲,那些保安隊員竟瞬間收起長槍,像陀螺般原地轉起了圈圈,滿臉茫然,不知自己在做什麼。
曹查理見狀,嚇得臉色驟變,慌忙掏出短槍指向九叔,可還沒等他開口。
九叔指尖一彈,一道氣勁射來,曹查理竟不受控制地將短槍懟在了自己腦門上,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手都在不停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任珠珠見狀,臉上瞬間露出喜色,掙脫任德的手,快步朝著阿豪的方向跑去。
九叔上前一步,對著鎮長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卻堅定:“鎮長!”
鎮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怔,緩過神後,滿臉疑惑地問道:“九叔?你這是幹什麼?”
“鎮長,經過我這幾日的明察暗訪......”
九叔神色有些侷促,這些求情的話,他本就難以啟齒,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懇請鎮長放他們一馬,總之,殭屍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他垂著眼,神色有些難看,這般求情,好似強壓對方低頭一般。
鎮長臉色變幻不定,心中既不願意放過三人,又忌憚九叔的道術,生怕得罪他,日後再遇禍事,無人能護任家鎮周全。
九叔見他猶豫,又上前一步,語氣懇切地追問:“鎮長,可以嗎?”
鎮長咬了咬牙,終是擺了擺手,重重點頭:“好吧!看在九叔的面子上,就給他們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九叔,你可要說話算話,帶他們走吧!”
九叔鬆了口氣,抬手擺了擺,那些原地轉圈的保安隊員瞬間恢復正常,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方才發生了什麼。
阿豪和阿強被解開繩索,連忙走到九叔面前,面帶感激地躬身問好:“師伯!”
九叔微微點頭,轉頭看向還在賭氣的麻麻地,語氣帶著幾分訓斥:“還愣著幹什麼?走!”
麻麻地依舊嘴硬,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地跟了上來。
任珠珠連忙跑到阿豪身邊,和阿強一起小心翼翼地扶起受傷的阿豪,幾人快步離開了行刑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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