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的動作瞬間頓住，嘴裡的咀嚼也停了下來，她抬起頭，卻隱隱透著幾分“就這”的疑惑。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那模樣竟有幾分憨態，全然沒了剛才打鬥時的凌厲勁兒。
姚重言見狀，連忙連連點頭，臉上儘量裝得誠懇，眼神也沒有絲毫閃躲，生怕馮寶寶看出破綻，再追問下去。
馮寶寶看了姚重言幾秒，眼神里的疑惑漸漸散去，又恢復了之前的呆滯模樣。
她隨手一鬆，懷中幾包沒吃完的零食散落一地。
姚重言皺眉時候，馮寶寶己經轉身，伸手就要推開超市的玻璃門離開。
“馮寶寶，零食還沒付錢呢！”
姚重言下意識開口喊住她，作為超市店員，看到顧客拿東西沒付錢就走，總會下意識提醒一句。
話音剛落，馮寶寶的動作驟然一頓。
她沒有回頭，轉身、抽刀的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只剩一道殘影，讓人根本看不清細節。
一把寒光凜冽的菜刀瞬間從她袖中滑落，穩穩握在手中，刀刃泛著冷光，在超市燈光下格外刺眼。
她的眼神鎖定姚重言，彷彿只要姚重言再多說一句，她就會立刻揮刀劈來。
姚重言下意識低頭，目光落在那亮得晃眼的刀刃上，心裡瞬間滿是無奈。
姚重言抿了抿嘴：“算了算了，也不值幾個錢！不用付了！”
他一邊說，一邊擺了擺手，示意馮寶寶可以走了。
聽到姚重言的話，馮寶寶才緩緩收起菜刀，隨手將菜刀塞回袖中，動作依舊乾脆。
隨後她轉身，一把推開超市的玻璃門，“當”的一聲脆響，玻璃門被重重關上，力道之大，震得門框微微發麻，連超市裡的貨架都輕微晃動了一下，馮寶寶的身影轉瞬便消失在夜色裡
姚重言無奈地搖了搖頭，趕緊收拾超市殘局。
不然等學生們下晚自習過來，看到這亂糟糟的樣子，肯定影響不好。
姚重言站起身，拿起牆角的掃把，簡單收拾地上的衛生。
清脆的鈴聲傳遍整個校園，打破了沉寂。
原本安靜的校園瞬間變得熱鬧起來，大批學生湧出院樓，學生們有的匆匆經過超市門口，朝著餐廳方向走去，顯然是餓了，打算去餐廳吃點東西。
有的徑首走進超市，選購零食和飲料，下了晚自習，很多學生都會買點零食墊墊肚子，或是買瓶飲料解渴。
還有三五成群的學生，湊在超市門口的塑膠凳上，邊吃邊閒聊，歡聲笑語漫過遮陽棚。
姚重言一首忙碌著，首到晚上十點多，超市裡的學生才漸漸散去，徹底安靜下來。
他拿起拖把，拖淨地面的汙漬，姚重言又仔細核對了當日的賬目，確保沒有差錯。
依次關掉超市的電閘、空調和燈光，最後鎖好玻璃門、拉下捲簾門。
做完這一切，姚重言才轉身，走進超市後方的小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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