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垂眸想了想，問：“不知重言道長目前有工作嗎？”
姚重言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答道：“我現在是超市管理員，還兼職收銀員。”
徐三張了張嘴，剛要往下說：“我的意思是......”
姚重言不等他說完便接了話：“我沒有打算顯露異能，只想安安穩穩歷練完，然後回師門。”
姚重言看穿了徐三的心思，無非是想借著閒聊，試探他的心意，看看他有沒有加入哪都通公司的可能。
徐三見他態度堅決，微微頷首點了點頭，知道姚重言是真的只想安心歷練。
一旁的馮寶寶早已收拾好了東西，手裡拎著好幾袋沒吃完的零食，胳膊上還挎著自己的帆布包，包裡面也塞得鼓鼓囊囊，全是她順手拿的零食。
她跟在徐三身後，走到超市門口時，又停下腳步，把手裡的零食往徐三面前遞了遞，語氣平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幫我拿。”
徐三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卻也沒拒絕，只是在伸手接東西前，他隱晦地回頭看了一眼超市裡的姚重言。
見姚重言沒注意，徐三連忙接過東西，帶著馮寶寶快步離開了。
和徐三見過面後，姚重言心裡更踏實了，後續的事情便與他無關了。
他只需安安穩穩地等到明年四五月份，歷練結束後就能回山了。
只是到時候會有點小麻煩，突然消失一天，不太好解釋。
不過可以在冷卻時間到的時候，申請下山一趟。
接下來的日子，依舊過得平淡無波。
馮寶寶還是那副邋遢模樣，整天圍著南開大學打轉，大多時候就蹲在超市附近的角落。
她要麼啃零食，要麼盯著張楚嵐上課。回宿舍的方向，始終沒離開過這片區域，默默守著張楚嵐，不聲不響，也不刻意露面。
張楚嵐則徹底把超市當成了常去的地方，每天上完課，總會繞到超市來。
不用再裝作選購商品，進門就熟門熟路地坐在收銀臺旁的塑膠凳上，有時候和姚重言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有時候就安安靜靜待著，偶爾還會趁姚重言不注意，偷偷觀察他的舉動。
姚重言的生活依舊規律，每天后半夜會去後山修煉，鞏固五雷正法和念力，白天就守在超市裡，做好管理員和收銀員的工作。
空閒下來的時候，他就會默默盯著系統倒計時，日子過得單調又枯燥，卻也符合他下山歷練。安穩修身的心思。
馮寶寶的性子依舊特別，話少又呆滯，平時很少和人交流，姚重言也不用特意跟她搭話，省了不少麻煩。
只是她吃起零食來從不節制，每天都會從貨架上拿不少零食，吃完的包裝袋就隨手丟在角落，姚重言見狀，偶爾會用念力隨手收拾乾淨。
不過她吃的零食多，超市的流水也跟著多了些，孫主任每次來對賬，看到營業額就很高興，再加上還不是姚重言吃的，就更高興了。
他總唸叨著這屆新生胃口好，壓根不知道這些零食大多被馮寶寶吃了。
徐三也養成了三五天來一趟超市的習慣，每次來，先會找到馮寶寶，確認她一切安好，再去收銀臺找姚重言結賬，補齊馮寶寶吃零食的費用。
除此之外，他還會有意和姚重言聊上幾句，語氣客氣，偶爾會旁敲側擊地提起哪都通公司的待遇，給姚重言刷點公司的好感。
畢竟龍虎山天師府的親傳弟子，若是能拉入公司，也是一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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