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微跟著賀斯衍走出客廳，微風裹著桂花香撲鼻而來。
兩人坐上車。
她看向坐進駕駛位的男人，學著他的樣子系安全帶，一邊隨口問道。
“就走嗎？爸爸跟你聊什麼了？”
“沒什麼。”
賀斯衍扣好安全帶，又歪身靠近，修長大手接替了她小手，幫她把安全帶扣好。
他垂著眸，似也隨口一問：
“剛剛聊什麼呢？”
姜少微眨眨眼，學著他的話，“沒什麼啊。”
“是沒什麼，還是不想說？”
姜少微抬頭看他，男人神色平靜，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她就是覺得他不太高興。
“真沒什麼，”她語氣認真地說，“他就是道個歉，我沒理他。”
賀斯衍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我沒問他，我問你，你不想說是為什麼？心裡在想什麼？”
姜少微愣了一下。
“你覺得我在想什麼呢？”
賀斯衍聞言沒說話，他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輕輕叩了叩。
一瞬間的沉默，令氣氛徒增尷尬。
姜少微抿抿唇，小聲解釋，“我看你先那樣說，我才那樣說的，沒別的想法。”
賀斯衍偏臉看她。
“我說什麼？”
姜少微：“你說“沒什麼”。”
賀斯衍怔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她問他問題，他下意識隨口掠過，現在卻在計較她不肯說，還潛意識裡心疑多想了。
他眼皮輕眨，意識到這點，心底突生荒繆和好笑。
一把年紀了，對待這些情感上的小事情，竟還計較起來。
小姑娘只是跟前男友說了幾句話，這有什麼。
心量竟還沒有比他小十歲的女孩子大……
“是我不好。”他低聲道，語氣溫和，“下次微微問什麼，我都會第一時間正面回答，好不好？”
姜少微眼睫眨巴眨巴，喃喃說，“倒也不用往心裡去，我不是那麼好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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