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微愣了一下，下一秒反應過來他問的什麼，不由地心生彆扭，滿眼古怪，蹙眉盯著他看。
賀斯衍耐心等她回答，見她不說話，等了會兒，慢吞吞問：
“怎麼了？”
姜少微蹙著眉，淺淺抿唇，“哪個‘別人’？”
除了他，她只跟賀言澤在一起過。
難道之前的親密恩愛都是新婚後的一陣新鮮感，賀斯衍心裡，還是介意她曾跟賀言澤在一起的。
也是，沒有人能靠新鮮感維持婚姻，自己的丈夫跟妻子曾經跟別人如何恩愛，這中間，誰能又不介意呢.....
這麼想著，姜少微心頭突然酸澀。
“…還有哪個？你的朋友們。”賀斯衍語氣溫潤自然。
姜少微聽完卻遲鈍兩秒，看著他眼睛，歪了歪頭，表情既詫異又帶著點恍然。
“朋友…？”
賀斯衍的手落在她白皙手背上，輕握攏住，“嗯，我想知道，微微只跟我羞澀不自在，還是跟所有人都這樣。”
跟預想的不一樣，姜少微腦袋差點宕機。
“這，這怎麼能一樣……”
“嗯，是不一樣，”賀斯衍頓了頓，“她們是朋友，我們是夫妻，是往後要同衾同穴的夫妻。”夫妻該是這世上最親近的人。
姜少微呆呆看他，心裡只一個念頭，這…這對麼？
說的好像是對的，可又好像哪裡不對…
“呃，這，還是不一樣的吧……”
賀斯衍安靜凝視她眉眼，片刻，突然笑了。
“怎麼，我還比不上你的朋友們？”
姜少微下意識搖頭，“不，我的意思是，朋友是朋友，夫妻是夫妻，這不能比。”
賀斯衍沉默幾秒，慢慢問出口：“跟朋友做的事，夫妻可以一起做麼？”
姜少微看不穿他的腦回路，直覺告訴她，有些問題得好好回答。
她在心底斟酌，嘴上回的話磕磕巴巴，“...嗯，可以吧。”
夫妻之間要坦誠相待，如果做什麼事還要瞞著避著，那怎麼算得上坦誠相待？彼此之間自然就會欠缺信任，長此以久肯定出問題。
賀斯衍點頭，“那夫妻可以做的事，跟朋友都能做麼？”
姜少微滯了一秒，耳根子悄然泛紅，臉頰也熱了起來。
她可不會坐在朋友大腿上，被朋友摟抱著，更不可能跟朋友滾在床上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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