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早？”姜少微驚訝地仰起頭，睜大眼睛看著他，“你一個人去應該讀書？家裡沒給你安排隨行保鏢嗎？”
賀斯衍搖頭，“一個人。”
“不害怕？”
“怕什麼？”賀斯衍垂眸睨著她漂亮小臉，目光柔和，“那時候年輕，只覺得新鮮，恨不得飛機飛得再快一點。”
就跟她現在一樣。
姜少微微赧，想象了一下少年時期的賀斯衍，一個人拖著行李，登上陌生的飛機，飛往陌生的國度，去過陌生的生活。
那個畫面莫名讓她心軟。
“要是我那時候認識你就好了。”她小聲喃喃。
賀斯衍挑了挑眉：“認識我做什麼？”
“陪你一起飛啊，”姜少微理所當然地說，“你一個人多孤單，我們可以作伴。”
“如果是賀斯衍的話，爺爺和爸爸媽媽就不會不放心了。”——就像這次一樣。
賀斯衍不知她真實想法怔了一瞬，隨即笑了。
他的笑容和平時不太一樣，少了些從容和剋制，多了幾分放鬆和真切的柔軟。
“微微。”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嗯？”
“你以前也這麼會說話嗎？”
姜少微被他誇得不好意思，抿抿唇，睜著一雙純潔的眼睛看他：
“我說的是實話。”
“我知道。”賀斯衍屈指，輕輕颳了下她鼻頭，眼裡笑意不減，“所以我才說你會說話。”
姜少微看著他噙笑溫柔的眼睛，心跳快了一拍，趴回他懷裡，不出聲了。
賀斯衍撫著她後背，聲音依然帶著笑意：
“微微那時候不過三四歲，就算我是賀斯衍，她們也不會放心把你交給我。所以，沒有如果。”
姜少微噘嘴，在他肩窩裡小聲嘟囔，“我當然知道沒有如果.....”
“嗯。”賀斯衍垂眸偏臉，抬手揉了揉她後腦髮絲，“所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少年時期的賀斯衍，情竅開的晚。
倘若他更早一些就跟姜少微相處，對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張口閉口喊他‘二叔叔’，再是畜生也生不出旖念。
他萬分慶幸，自己見到她時，她已經是個漂亮的小少女。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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