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衍吻去她眼角的潮溼，又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最後在她嘴唇上親了親。
“真是個嬌氣包。”他嘆氣。
姜少微吸了吸鼻子，不滿地嘟囔，“你說誰！？”
賀斯衍輕笑，眉眼溫柔，低下頭繼續吻她噘起來的嘴巴。
姜少微起先還有點脾氣，象徵性推拒了幾下，被他壓在身下，又吻的實在情意綿綿。最後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了他脖子。
月光靜謐，依稀照在兩個人交疊糾纏身形上。
吻了很久，久到姜少微有些喘不上氣，賀斯衍才放開她。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呼吸交纏。
一呼一吸，一次深過一次。
“微微，微微....”他一聲聲叫她名字。
姜少微視線被眼淚模糊，漸漸忍不住，用力地抱緊他。
賀斯衍同樣收緊手臂，卻從始至終不閉眼睛，就想看她臉頰潮紅，眼神渙散，被欺負到哭出聲的樣子。
——
巴黎的夜很長，但和愛的人在一起，再長的夜似乎也不夠用。
賀斯衍一整晚沒閤眼。
直到天微微放亮，他擁著懷裡睡意沉沉的人，半點想起床的念頭都沒有。
懷裡的小姑娘像一隻懶倦睏覺的奶貓，身體溫軟得不像話，呼吸輕輕掃在他鎖骨上，擾的人心頭癢癢。
昨晚夜色太溫柔，兩人又過於濃情蜜意，纏綿過後抵足而眠，呼吸漸漸同步，心跳也同頻。導致他今天什麼都不想做，只想摟著溫香軟玉繼續溫存。
這些年，他很少這麼偷懶。
賀斯衍將下巴抵在姜少微發頂，輕輕磨蹭，慢慢闔上了眼。
*
日上三竿。
巴黎的豔陽透過白色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床上，鋪了一層碎金。
姜少微是被這份柔和亮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臂伸出去，撞到一堵肉牆，指尖試探性抓握，觸感溫熱結實，沒等她反應過來自己摸到了什麼，手就被一隻乾燥溫熱的大掌握住。
“醒了？”耳邊響起沙啞溫柔的男聲。
緊接著，耳鬢被人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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