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講講。”姜少微手抵著他胸口，興致勃勃。
賀斯衍閉著眼，嗓音低啞懶倦：“男人選擇吃窩邊草，需要要很大的勇氣。...沒有一點感情，再爛的男人，都不可能跟一個女人維持五年的關係。”
“周靖不爛。相反，他能撐起周家，壓得住兩個弟弟，很讓人瞧得起。”
“你的朋友如果執意不願意，一哭二鬧三上吊肯定管用，他又不是什麼法外狂徒。”
“願意，那還鬧騰什麼？像微微一樣乖一點，要什麼沒有？”
姜少微聽完擰眉，撇嘴道：“她怎麼乖一點？她跟周靖的關係，跟我們又不一樣。”
賀斯衍閉著眼安靜兩秒，嗯了聲。
姜少微以為他不想說話了，抬頭看了看，也就沒再出聲。她靠在賀斯衍懷裡，認真分析他說的這幾句話。
過了一會兒，賀斯衍眼睛微微睜開，垂眸問她：
“微微。”
“嗯？”姜少微昂起臉。
“...假如你嫁給賀言澤，有一天我實在不願放棄，對你做了那樣親密的事，”他瞳色黑滲滲，眉眼卻柔和，“你會恨死我麼？”
姜少微愣住，顯然沒料到他問這麼一句。
假如.....？
可沒有假如啊，她已經是他的妻子。
賀斯衍對著她一雙澄明眼眸，看出裡面有迷茫和思量，於是又說：
“假如那天晚上，跟你一起的人不是我呢？我又在你結婚後對你強取豪奪，你好好想想，我很想知道。”
這個問題，他在結婚之前設想過，只是沒有想完。
他不開明，但也不迂腐，對於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他志在必得。
可假如呢？
假如他奪了她，她依然對賀言澤念念不忘，尋死覓活要懲罰他，要和自己深愛的青梅竹馬重歸於好。他要怎麼做？
賀斯衍認真思考過，他一直沒想好，如果姜少微不情不願一直鬧，他應該拿她怎麼辦？
所以他一邊志在必得，一邊惶惶不安。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小心翼翼哄著她，盡力避免惹惱她，激起她對婚前那件事的不滿。
現在就著這個話題，有這幾個月的相處和感情做底氣，他終於問了出來。
姜少微看著他眼睛，認真想了很久。
她喃喃說：“會吧。被迫出軌和被迫插足婚姻，都挺委屈，挺痛苦的。”
賀斯衍薄唇淺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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