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賀斯衍的一條回覆【嗯，知道了】，姜少微才安下心。
她又打了一行字：【你跟周家人熟麼？幫我保密啊】
幾秒後，賀斯衍回覆：
【嗯，好】
姜少微嘴角翹了翹，還想說什麼，就聽一道腳步聲靠近。
她抬頭，放下手機站起身。
周瑤穿著睡衣立在那兒，眼睛依然是紅的：“微微，我們能一起睡麼？”
“當然。”
夜晚，姜少微陪受驚過度的周瑤一起睡客房。
兩人都睡不著。
周瑤突然問她：“...我剛剛看到客廳裡的婚紗照，拍的真好看，是上次去巴黎拍的麼？”
姜少微怔了一下，輕輕側過身看著周瑤，嗯了聲。
周瑤似乎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裡飽含很複雜的情緒，看似羨慕、又有點滄桑和苦澀。
想到她現在的處境，姜少微心酸的不行，挪過去，伸手輕輕環住她。
周瑤聲音很輕，“微微，你感到幸福嗎？”
姜少微抿緊唇，沒有回答。
周瑤輕笑啞了聲：“你要幸福啊，一直這樣幸福，我們四個總要有一個人很幸福才行。”
姜少微鼻尖泛酸，抬起頭看了看她，然後撐手坐起身，很嚴肅地盯著周瑤看。
“瑤瑤，說實話，我把你帶過來，就是想單獨跟你聊聊。”
周瑤依然是側身蜷縮的睡姿，一雙杏眼黑幽幽看著她，安安靜靜，情緒穩定。
“嗯，你說。”
姜少微斟酌兩秒，柔聲問：“我挺想知道的，你對周靖，到底是什麼感情？”
周瑤縮成一團的身形僵住。
“...你恨他嗎？厭惡他？牴觸他，討厭他，恨不得他死，再也不要出現在你面前？”姜少微語聲溫涼地猜測。
周瑤攥緊裹在肩上的毯子，緊緊抿著唇，好半晌，輕輕搖了下頭。
她苦笑：“我不知道...”
不知為何，聽到她這樣的回答，姜少微緊繃的呼吸微微放鬆。
她語氣緩和下來，“那你喜歡他嗎？你在周家長大的，又跟他...五六年了，哪怕有一點呢？覺得他對你也沒有那麼壞，猜測他可能也很喜歡你，哪怕有那麼幾瞬間你覺得，這樣也沒那麼差，為此而糾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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