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微目光定在他臉上，“你們查清楚了？”
“嗯。”
賀斯衍語氣微沉，“他們私底下已經溝透過，現在就剩你這邊，放到最後，由我親自告訴你。”
姜少微指尖微攥，故作鎮定微微抬起下巴。
“你說吧。”
賀斯衍直言：“那晚不是意外，賀家的傭人親口承認，她受賀柚指使在我的茶裡下東西，如果不是你貿然闖進來，我察覺不對本來打算去醫院。”
姜少微眼睛睜大，“賀柚？她為什麼？”
賀斯衍沉默幾秒，“賀家每個男孩兒在十八歲時，都會擁有自己的股份和信託基金，如果賀言澤給姜家當贅婿，他就自動失去股份和信託基金。賀柚只有賀言澤一個親弟弟，她出嫁了，也會因為賀言澤去到姜家，間接失去賀家這個後盾。”
姜少微隱隱明白過來，整個人卻如墜冰窖。
如果賀柚的目的是毀掉她跟賀言澤的婚約，那她敢給賀斯衍下藥，本身就是衝她。
“那賀言澤呢？他知道？”她語聲發顫。
“不是他讓你去房間找他麼？”賀斯衍微瞇眼，“他並沒有告訴你，他換了房間。而且你也不對勁，想想自己在那之前吃過什麼。”
姜少微不說話了，指尖卻掐的死緊。
腦子裡最後一個畫面，是賀言澤送她回客房前，滿眼溫柔端給她的那杯熱牛奶。
原來那晚她那麼糊塗，不是分辨不出賀言澤和賀斯衍的身形，真正清醒的話，兩個人差那麼多，她怎麼可能分不清？
她抬頭看向賀斯衍，開口的聲音緊繃：
“她們這樣圖什麼？賀家還能查不出來嗎？”
“...因為清楚，查出來也不能怎麼樣。”賀斯衍說，“木已成舟，家醜不可外揚。何況我娶你，對兩家沒有任何損失。”
所以那姐弟倆從一開始篤定，只要木已成舟，就算事後被查出來，賀老爺子也不會真把他們怎麼樣。
重要的是賀言澤不用再入贅，他能像賀家其他堂兄弟一樣，得到自己應得的那一份，賀柚也因此多了一份在家族內的倚仗。
姜少微胸脯劇烈起伏，這會兒臉都氣紅了，內心情緒氣憤摻雜著怨恨。
她想遍了所有可能，甚至想過賀斯衍天性風流不羈道貌岸然，也獨獨沒有懷疑過，是賀言澤把她推給了別人。
她還想著自己對不起賀言澤，覺得虧欠他想要彌補他.....
腦袋裡又開始神經性抽痛，姜少微扶額，眉頭皺緊，臉色差的要命。
賀斯衍定定看她。
她這幾天肯定心事重重沒休息好，昨晚又被他不顧死活的折騰，現在恐怕鬱結攻心，氣色能好才怪。
“你需要休息。工作放一放。”他緩和語氣。
休息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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