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微睡得正香，突然被人鬧醒。
她起先還蹙眉不高興，等回過魂，迷迷糊糊看清賀斯衍壓在她身上，嚇得叫出聲。
賀斯衍眼疾手快捂住她嘴，手鑽在她衣領裡，拿捏著輕輕哄她：
“別叫。”
姜少微眼睛睜大，睫毛顫啊顫，鼻音哼哼唧唧，眼睛一點一點潮紅。
賀斯衍親了親她薄肩，又親她眼尾。
“餓了嗎？”
姜少微像抓住救命稻草，用力點頭。
賀斯衍笑聲低啞，鬆開捂住她嘴的手，低頭親了下。
“你剛睡醒，腦子需要清楚清楚，我幫你把吃的端進來，好不好？”
姜少微搖頭，嚥了口口水，慌忙撐手想坐起身。
“我自己去，下樓吃。”
新婚第二天，一整個下午窩在房間裡不露面，連晚飯都在房間跟賀斯衍單獨吃，她不敢想家裡人現在都是怎麼誤會的。
她跟賀斯衍，絕對沒她們想的那麼‘恩愛’。
賀斯衍沉默看著她，沒阻止，由著她坐起身，還伸手替姜少微順了順凌亂的頭髮。
“嗯，”他說，“那你吃完，幫我端進來，我洗個澡，不下去了。”
姜少微已經挪到床邊，聽見這句話，動作不由一滯，扭過臉很驚訝地望著他。
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鬆弛，這麼不按常理出牌。
賀斯衍眼底笑意不減，側身歪在床上，指尖挑起她髮絲繞了繞。
“飯菜多端點，我飯量大。”
姜少微坐在床邊，總覺得他是故意使喚人，但她已經說了要下去吃，這會兒也不好再改口，最後還是穿上鞋，起身出去了。
*
門關上。
賀斯衍躺在床上半天沒動，手揉捏著麻木的左臂，等緩和了，才慢吞吞坐起身。
他拿起手機，靠坐在床頭處理工作。
晚飯時間剛剛結束，姜少微下來的晚，傭人忙前忙後給她端來飯菜。
她故意吃的磨蹭，多花了點時間。
直到端著飯菜上樓，都沒看到爺爺和爸媽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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