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晴晴也揹著手四處打量，目光落在牆上那幅名家字畫上，輕輕嘖了一聲：“這幅畫少說也要七位數。”
姜少微被她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偷偷看了賀斯衍一眼。
賀斯衍倒是面色如常，拉開椅子讓她坐下，然後示意侍應生拿選單給汪晴晴她們：“你們點，別客氣。”
陳小鹿湊過來看選單，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商務宴請是真敗家，這菜價，隨便吃一頓，夠咱們點多少回一條龍嗷.....！”
汪晴晴用手肘狠狠杵了她一下，陳小鹿瞬間一臉菜色，死死抿住了嘴。
姜少微額角冒冷汗。
還好汪晴晴笑彎眼睛努力往回圓：“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回家好好纏纏你爸，讓你爸沒事就帶你多出來吃吃飯，省得下回再把臉丟外人面前。”
陳小鹿呲牙接話，笑的乾巴巴：“呵呵，我就知道那老登天天在外享樂，根本不管我死活，回頭我得好好敲他一筆！”
兩人皮笑肉不笑的，抵頭靠在一起開始點菜。
賀斯衍目光淡淡掃過，臉上始終帶著絲絲溫淡笑意，看起來平易近人。
“想吃就都嚐嚐，不用客氣。”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姜少微佯裝不經意地清了清嗓子，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陳小鹿一腳，示意她收斂一點。
陳小鹿用眼尾回瞪了她一眼，那意思很明顯：難得宰你老公一頓，你心疼什麼？
“.......”
姜少微無語扶額，她可不是小氣，今天晚上主要目的又不是吃飯，這兩個死丫頭，真是......
點完菜，服務員退了出去，包廂裡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陳小鹿憋了一路的話終於忍不住了：“二叔，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怎麼把周靖叫來？怎麼讓他心甘情願帶著瑤瑤？”
汪晴晴眼巴巴看著，顯然也很好奇。
姜少微沒說話，指尖輕輕搓動玻璃杯身。
賀斯衍淡笑開口：“不需要專程叫。我只讓人轉告他，今晚想在這裡宴請，讓他留個包廂。”
“...就這樣？”陳小鹿傻眼。
賀斯衍淡淡勾唇，彷彿在說“不然呢？”，他那平淡隨意的神態反應，讓人覺得問這種問題的人才很蠢。
陳小鹿嘴角抽搐了下，鬱悶於自己明明還沒說什麼，竟然感覺到智商被碾壓的屈辱，但她沒法兒槓。不然一會兒周靖真進來了，那就不是智商被碾壓了，臉也會很疼。
汪晴晴比她聰明一點，知道跟姜少微使眼色，暗示她繼續問。
姜少微眼觀鼻鼻觀心，佯裝看了眼手機，慢吞吞說：
“其實我們剛剛進來之後，周靖就已經知道斯衍今晚跟什麼人吃飯了，他但凡有心，也能意會到其中意思，哪怕為了以後的商業合作，也會帶瑤瑤來的。”她轉頭朝賀斯衍笑笑，“是吧？斯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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