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兒這副羞赧到不行的樣子，柏靈筠滿眼清愁，不怪敏感，實在是她心裡有陰影。
她嫁給姜恆遠後之所以求子艱難，直到中年才平安生下姜少微這獨生女，跟她體質弱固然有關係，但主要原因還是姜恆遠活力差。
先前也懷過兩次，可因為胚胎質量不好，一個胎停，一個畸形。後來接連七八年都再沒訊息，偏方也用了不少。
這麼一折騰，人到中年才生下姜少微。
女兒單純不懂，做母親的，肯定要掰開了揉碎了跟她說說：“不是同房沒問題，就代表男人身體沒問題。你跟斯衍說說，他常年在外應酬忙碌，沒準多傷底子呢，查一查沒有壞處，媽媽是為你好。”
姜少微臉蛋漲紅：“.......”
這叫他怎麼說？
跟朋友決裂的鬱悶心情，莫名其妙就被母親幾句話給拉扯到自身的問題上。
姜少微沒空再想那幾個沒良心的人。
晚上回房間，賀斯衍照舊在洗完澡後抱著她親熱，他好像永遠有使不完的力氣，洩不完的需求。
姜少微力氣被一點點蠶噬，整個人酥軟通紅。
冬天屋子裡既暖和又幹燥，被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踢到床下，粉色真絲床單佈滿褶皺，糾纏出一條條歪七扭八的溝壑和紋路，一片片深色溼濡或大或小，形狀不一。
姜少微口乾舌燥，嗓子冒火，還渾身汗涔涔。
等賀斯衍結束，她嗓子幹疼燒灼，被放進浴缸裡時，終於像沙漠裡快渴死的人一頭掉進了綠洲裡。
要不是賀斯衍及時吻住她唇，她吭吭哧哧的，能扎頭大灌兩口洗澡水。
很快，浴缸裡的水被攪得嘩啦嘩啦往外溢，姜少微想哭，但只是哭出聲，卻擠不出眼淚。
水珠濺溼她紅撲撲的臉，賀斯衍溼漉的大手捏了捏她臉頰嫩肉，不要命地把她抵在浴缸角落裡，吻的很兇。
水浪聲噼啪噼啪，越響越清脆。
姜少微腦子裡的意識在發出尖叫，嘴巴被堵住，喉嚨裡嗚嗚咽咽的，眼前更是火星四濺，早忘了要跟他講今天和母親的談話內容。
——
隔天日上三竿，她迷迷糊糊轉醒，慢慢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是被晨光籠罩的俊美輪廓。
賀斯衍單膝蹲在床邊，原本搖晃她肩頭的手改成攬抱，一條手臂託著她後頸，將她託扶起來靠在肩上。
“寶貝，快十點了，起來吧。”
“我不要！”姜少微抗拒地把臉埋他肩窩裡，理直氣壯。
賀斯衍似乎笑了聲，胸膛隱隱震動，一邊摟著她，一邊摸著她頭低低哄道。
“起來，再不起就要餓扁了，媽說你最近看起來氣色不好，擔心你身體不舒服，我陪你去趟醫院，省得她們擔心。”
姜少微渾身一麻，瞬間清醒了，記憶也跟著回籠。
早知道就不回家來了，真不敢想她媽媽是怎麼跟賀斯衍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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