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沒說完，賀斯衍按下她頭，主動堵上去。
姜少微趴在他懷裡，臉紅了。因為得逞，嘴角也彎彎地翹著，像只偷到魚的貓。
賀斯衍的手掌貼在她後背，隔著薄薄絲綢睡裙，掌心溫度燙得灼人。吻從她唇上移開，沿著下頜線向下，在鎖骨處流連片刻，又折返回耳畔。
“滿意了？”他聲音低啞，帶著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姜少微不說話，只是摟緊了他脖子。
賀斯衍似乎低笑一聲，翻身將她攏到身下，沒急著做什麼，只撐著胳膊看她羞紅的臉頰，目光從如畫眉眼流連到唇畔，眼神濃稠真摯。
“微微。”
“嗯。”
“今晚為什麼突然主動？”
姜少微被問住，想了想，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覺得他有點不對勁，想把他拉回熟悉的軌道上來，就自然而然做了親密的舉動。
“就是……”她斟酌著措辭小聲，“不習慣你不抱我。”
這段時間明明每晚都抱的，今晚突然要早早睡，她像只熟透了又被晾在一邊的蜜桃，不習慣被冷落。
賀斯衍看著她，眼底暗色一點點化開，融成一片柔軟的湖。
“是我不對。”
他低頭吻住她，不再剋制。
這一晚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折騰到半夜，賀斯衍一次結束，便將人攏在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呼吸尚未完全平穩。
“睡吧。”
姜少微心滿意足，困得眼皮打架，手指攥著他衣領，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聽話的闔上眼。
心裡踏實了，她很快睡著，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賀斯衍盯著懷裡人嬌美睡顏，唇角淺淺勾了勾，在她額心落下一吻，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很久沒有入睡。
他的活力達到百分之七十，姜少微身體也沒什麼問題，兩個人十分恩愛床事又默契，偏偏備孕幾個月都沒懷上。
賀斯衍不由深思，難道真是他老了？
...可也沒感覺力不從心，到底怎麼回事呢？
*
在巴黎陪賀斯衍的日子，姜少微無所事事，唯一要花心思的事只有一件，就是愛賀斯衍。
他用溫柔寵愛餵養她，把她幾乎養成老公腦。
賀斯衍忙的時候，姜少微一邊想他一邊研究美食打發時間，最期待的是他忙完工作的第一時間，品嚐並誇獎她的手藝。
然後兩人一起用完她精心烹製的燭光晚餐，再過個恩愛甜蜜醉生夢死的美妙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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