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
“嗯？”
賀斯衍安靜了會兒，似乎是在斟酌，然後溫聲說：“其實不是很重要，孩子的事。”
姜少微怔愣一下。
“...之前我說想要，不是因為年紀到了，是因為不確定你是否心甘情願跟我過日子，想著若有孩子，心裡更踏實些。”
賀斯衍語聲低柔，“我不是很強求，這件事如果成了你的心結，我覺得應該把話說開。”
姜少微沉默，心頭莫名發酸。
“...我們身體都沒問題，不過是早晚的事，就算一直沒有，我也不在意。微微，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對不對？”
姜少微眼眶微熱，“我也沒有很在意，談不上心結。”
賀斯衍語聲更柔和：“如果是擔心爺爺和爸媽失望，那更沒必要，我來跟她們談談，好麼？”
“不用的，真的不用，斯衍。”
姜少微抿唇搖頭，釋然輕笑：
“你別多想，我願意過日子，你對我那麼好，我喜歡都來不及。”她嘴角翹起，臉頰微紅，“我只是不想太貪圖安逸，人總得分出一半心思做正事，爸爸還指望我早點頂起家業呢，不是不願意陪你回巴黎。”
賀斯衍耐心聽完，輕輕嗯了聲。
“...那就好，是我離不開你，你不在身邊總覺得心裡空蕩蕩，我儘量早點回家陪你，好麼？”
“嗯。”
*
陳家的事情好像消沉下來。
沒過三五天，陳家徹底破產的訊息就傳遍北城。
姜少微剛看到新聞，汪晴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微微，前天小鹿就去南城了，現在陳家都破產了，我去南城找她！”
姜少微嗯了聲，拿起遙控器關掉辦公室的液晶屏，然後低頭翻看手底的策劃案。
許是沒等到她說什麼，汪晴晴忍不住問了句：
“你，你有什麼話，需要我帶麼？”
姜少微想了想，“沒有。”
汪晴晴想說什麼，最後也只是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便掛了電話。
姜少微盯著白紙黑字看了許久，一頁沒翻。
陳小鹿去了南城，說明她按照親爹後媽的安排過去嫁人了，但她都嫁過去了，陳家還是破產了，說明當初談好的條件南城富商沒有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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