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姜少微被硬控上位，死死咬住唇才沒直接破防。
她做這事不擅長主導，何況那點體力，別說一次，連‘中程’階段都抗不過。
賀斯衍看她軟趴趴直往下倒，還沒一會兒，淚珠子啪嗒啪嗒滴下來，慘兮兮蹙著眉看他，眼裡都是控訴，頓時就嘆了口氣。
他受不了她哭，會影響他發揮。
於是摟住腰，翻身，下顎蹭了蹭，蹭開被淚水沾在她臉上的凌亂髮絲，低頭在姜少微眼尾親了下。
“乖點，先別哭...”
姜少微忍住，紅著眼圈兒吸了吸鼻子。
姿勢舒服的時候，她其實不像剛結婚時那麼嬌氣，也能在做的時候，乖乖配合他大部分需求。
獎勵般，賀斯衍低頭蹭了蹭她鼻頭，在唇上輕啄一口。
停滯後餘韻減緩，他埋頭親她漂亮鎖骨，摸索往下，重新調整好狀態，尋到自己的節奏來。
姜少微閉上眼，頭頸昂起弧度，眉心慢慢蹙緊了，幾乎予取予求，姿態像獻祭。
受不住，叫了兩聲，圓潤腳趾繃緊。
賀斯衍呼吸瞬間沉重，抬頭睨著她漲紅臉頰，緊閉的雙眼，皺緊的眉心，痛苦又悽楚的神色，瞳眸已然深不見底。
“微微，”他啞聲叫她，親她耳廓表達安撫。
姜少微嗯了聲，然後聲若蚊吟，斷斷續續說“不要”。
賀斯衍像沒聽見，低頭堵住她口是心非的唇。
他能熟練判斷她是不是真不要，這個時候她剛剛投入，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誠實的告訴他要怎麼做，什麼時候該停，他自然也有判斷標準。
姜少微無從抵賴。
夫妻倆一起辦的事，她主導不來，只能讓他主導。
喪失主導權的人只能聽話，不聽也不行。
反正她也習慣了，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
隔天，賀斯衍特地把見面時間約在下午三點半。
喝喝茶、聊聊天，晚上正好吃頓飯。
勞斯萊斯駛入高階私人會所，停在的一獨棟小院前，會所侍應生早早立在院子門口，恭敬迎上前，開啟車門，從賀斯衍手裡接走車鑰匙。
看著車被人開走，姜少微立在原地，等賀斯衍走到身邊，自然地挽住他臂彎。
兩人走進院子，入眼先是院子東側的圓形溫湯池子，裡面奶白色的湯泉正汩汩湧動，白霧升騰，隱約可見裡面還撒了鮮紅的玫瑰花瓣。
池子邊沿放著托盤，托盤裡是紅酒、香菸、打火機，看得出被人享用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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