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衍，我打擾你了，是不是？”
賀斯衍搖頭，握緊她小手拉到唇邊，低頭親了一口。
姜少微指尖瑟縮，他握的更緊，不止沒撒手，扶在她腰後的大手還上下撫摸了把，牢牢攏住她腰。
賀斯衍語氣低沉幾分，“沒打擾我，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什麼？”姜少微不解。
“寶貝，”他定定望著她眼睛，稱呼一次比一次更親暱，語氣也更溫柔，“你先跟我講講，你心裡是不是有什麼不安。”
“什麼啊？什麼不安？”
姜少微眼神困惑，歪了下頭，似乎真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可她越是這樣，賀斯衍眸色越暗，心裡也越不踏實。
如果連姜少微自己都沒察覺自己哪裡不對勁，總不可能真是他多想了。
沉默了會兒，賀斯衍還是更信自己的直覺。
“...微微，”他斟酌著語氣，慢吞吞撫了撫她小臉，“你之前也愛我，但沒有這麼黏人，是不是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沒有安全感？”
僅僅是因為昨天突然知道她來巴黎，在手機裡的那一句訓斥麼？
應該不至於。
肯定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姜少微卻被他問糊塗了，她沒有安全感？哪裡沒有安全感了？
不過有一句話，她聽懂了。
她眨眨眼，蹙眉：“斯衍，你是覺得我，我現在太黏人了麼？”
賀斯衍看她眉頭蹙起來，心就莫名滯了下，連忙否認。
“不是。你這樣，挺好。”
“既然挺好，你為什麼還要問這麼莫名其妙的問題啊？”
賀斯衍啞然。
姜少微看著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回答，不由抿住唇瓣，語聲也低了兩分。
“斯衍，所以是我太黏著你，影響你工作了，對麼？”
在就問題爭辯這件事上，女孩子明顯要比男人更有邏輯性。
饒是賀斯衍，也被自己心愛的小姑娘給繞了進去。
“微微，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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