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衍鬆開她手，“沒事，快吃吧。”
*
吃過早餐，賀斯衍牽著姜少微在庭院裡散步。
她走累了，就坐在花架邊的鞦韆椅上，賀斯衍站在後面推他。
旁邊的攀牆薔薇開的正盛，粉的、紅的、淺橘和粉白色摻雜在一起，襯托著油綠油綠的繁茂葉子，十分洗眼睛。
姜少微偏著頭看，坐在鞦韆椅上晃晃悠悠的，剛有點昏昏欲睡，就聽見有人在旁邊出聲。
“哥。”
是陸虎來了。
她看過去，陸虎立在垂花門下，臉上掛著疲憊，正等著賀斯衍過去說話。
賀斯衍嗯了聲，扶住鞦韆椅，低下身端詳她一眼。
“要再待一會兒？還是先回去休息？”
姜少微想了想，扶著腰從鞦韆椅上下來，賀斯衍見狀，伸手扶住她。
“我回房間躺一會兒，有點困，你去忙吧。”
賀斯衍沒說話，扶著她上樓，將人送回臥房，這才轉身出來。
陸虎等在走廊裡，神色凝重，見他從房裡出來，連忙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兩人朝書房走。
他低聲道，“馬塞那邊的意思，是讓我們在貨船裡幫他們夾帶，不然就把索萊娜.....”話沒說完，比劃了個手起刀落的手勢。
賀斯衍眉心壓低，“別想。你親自去裡面告訴布萊爾，就說我們盡力了。”
陸虎皺眉，“那索萊娜，就不管了？”
“怎麼管？”
陸虎不說話。
進到書房，賀斯衍示意他關門，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取出煙盒，咬出一支菸低頭點燃。
火舌舔舐過後，菸絲繚繞。
賀斯衍夾著煙，嗓音低沉道，“霍特跟馬塞的私人恩怨，加速了布萊爾家族的覆滅，我們本來就在計劃抽身，要不是突然出這堆爛事，也不至於捲進來。”
早在他決定轉移生意重心，騰出更多時間留在國內時，公司的業務就已經在從巴黎偏離。
這次勢力洗牌，他儘可能少的與各方勢力分割，只要更謹慎一些，很快他就能順利抽身。
“跟布萊爾說，我們自身難保，無能為力。”
該割捨時就割捨，陸虎跟著他這些年，也清楚他的做派。
“好，我親自去見布萊爾。”他點頭應下，又嘆了口氣，遲疑著說道，“但我還是有一點搞不懂，威爾到底是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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