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
賀斯衍洗漱過，正對著洗手間的鏡子刮鬍子，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這才想起被拋到腦後的蔣政瑥，放下剃鬚刀，從洗手間出來，走到床邊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果然又是蔣政瑥打過來。
嘆了口氣，賀斯衍接起電話，掀開被子坐到床邊。
蔣政瑥：“喂？怎麼老掛我電話？壞你好事兒了？”
賀斯衍躺下，閉上眼，開口就罵：“你他媽有病，不看看幾點了。”
“裝個比。”蔣政瑥笑罵，“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從海城商會那邊的晚宴上下來，這個點兒，只可能是喝多了辦壞事兒呢。”
“閉上臭嘴，有屁就放。”
蔣政瑥靜了幾秒，清了清嗓子，擺正語氣道：
“你在海城要是見到何緹雅，幫我多關照關照，她大概是遇到麻煩了，聽說何家突然冒出來個私生子，剛從蘇黎世畢業接回來.....”
賀斯衍不耐煩聽，淡聲打斷：“跟我有什麼關係？”
“賣我個面子。”
“不賣。”
“嘿你...！”蔣政瑥噎了噎，深呼吸運了口氣，最後好商好量的低聲道，“是，我跟她那事兒是過去了，但她畢竟跟過我，那麼傲氣一女的，肯定走投無路了才會掉過臉來跟我求助。”
“你這樣...，老賀，等她順利接管家業，你拉她一把的人情，她早晚得還你。”
“幫個忙，算我拜託你的，欠你一次，啊。”
賀斯衍側過臉，意識睏倦，沙啞著聲敷衍了句“掛了”，便把手機丟回了床頭桌上。
最近這些天他每天早出晚歸，今晚喝了點酒，睏意倒是洶湧起來。
迷迷糊糊意識消沉，就聽見蔣政瑥在電話那頭罵人，好像還咬牙說了什麼威脅的話，賀斯衍也沒聽進去。
——
翌日早上七點，陸虎準時上樓敲門。
賀斯衍剛穿戴好衣物，走過去開了玄關門，便低頭不緊不慢換鞋。
“哥，早。”
陸虎一手端著咖啡，嘴裡叼著咖啡杯吸管，一邊把拎在另一隻手上的咖啡紙袋遞給他。
賀斯衍擺手擋開，表示不需要。
昨天飲過酒，這會兒剛起床不久，沒什麼胃口，只想喝點熱粥。
他換好鞋，抬腳邁出門，淡淡交代陸虎：“訂一份粥，送到辦公室。”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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