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不難猜，他心裡有了個模糊的大概思緒。
*
兩天後，匯帆國際大酒店，五樓宴會廳。
賀斯衍帶著陸虎踏入宴會廳時，裡面已經人流攢動。
不等有人上前來搭話，他一眼看到何緹雅的身影，邁開長腿便朝她走過去。
何緹雅正跟一位合作方的夫人寒暄說笑，看到突然現身宴會的人，臉上難掩驚訝。
“賀先生...”
賀斯衍勾唇，語氣疏淡：“何小姐，我時間有限，有空聊五分鐘麼？”
“當然！”
何緹雅忙應下，引著他到避開人視線的宴會廳陽臺上。
“賀先生，我以為你今晚不會來。”
“湊巧路過。”
賀斯衍開門見山：“你弟弟最近經常在我公司附近晃悠。據我所知，今晚的宴會還是挑你繼母生日這天辦的，看來一會兒，會有重要的事宣佈。”
何緹雅聞言臉色微青，眼裡情緒隱晦不明。
“賀先生什麼意思？”
賀斯衍也不拐彎抹角：“如果何小姐在公司逐漸失去話語權，那對我們的合作恐怕不利，順便賣蔣政瑥的面子，合作換人，倒顯得我失信於人。”
“我願意再幫你一把。”
何緹雅愣了下，眼裡瞬間添了些光彩。
“賀先生說真的？”
賀斯衍面無波瀾，“我這邊讓利兩成以表誠意，相信何小姐能抓住這次機會，讓你父親看到你的價值，臨時改變他更換繼承人的主意。”
“如果你這都做不到，我們的合作就此終止。”
何緹雅愣了好半天，不可置信，又神色古怪地打量他：
“賀先生為什麼突然這麼堅定的，要站我這邊？”
她之前還在擔心，何鐘鳴最近一直在賀斯衍身邊下功夫，就目前她的處境看，她以為賀斯衍早已經動搖了。
都是生意人，合作是為了利益，誰會一直把籌碼壓在搖搖欲墜的一頭？
結果賀斯衍竟然親自找上來，跟她說這番話表態，簡直柳暗花明又一村。
賀斯衍面不改色，把問題拋還給她：“何小姐覺得呢？”
何緹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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