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姜少微搖了搖頭，看著張夏莉走回賀流熙身邊坐下，臉上笑容淺淺的畫面，心裡忽然有些惋惜。
一個女人的青春，就那麼幾年。
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就像把花種在沒有陽光的角落裡，開或許是能開，但開出來的花，總是少了點什麼。
“斯衍。”她轉過臉看向賀斯衍。
“嗯？”
“謝謝你。”
賀斯衍目光溫柔：“謝什麼？”
“謝謝是你娶了我，謝謝你對我好，謝謝你，沒有讓我變成婚姻不幸福的女人。”
賀斯衍神色頓了一下，隨即伸手揉了揉她頭髮，淡笑不語。
姜少微心口一軟，扶著腰小聲講話，語氣撒嬌：“你過來一點~，我腰痠，要靠一會兒。”
賀斯衍縱著她，挪了挪椅子，伸出胳膊摟她，輕輕拍她背。
“要不要回房間休息會兒？”
姜少微靠在他胳膊上，搖搖頭，“不了，一會兒還要下來，這裡空氣不錯，等會兒吧。”
旁邊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看著小夫妻恩恩愛愛，幾個太太當著柏靈筠的面竊竊私語，話裡話外都是“年輕真好，小夫妻感情真好”的羨慕和恭維。
柏靈筠遠遠看著，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哎喲，年輕人哪有感情不好的？都一樣都一樣！”
*
生日宴在傍晚結束。
賓客們陸續散去，賀斯衍扶著姜少微站在花園門口，看著車輛一輛接一輛駛遠。
“二叔。”賀流熙突然從後面過來，“想跟你聊聊。”
賀斯衍看他一眼，低頭問姜少微：“進去吧，外面涼，蚊子多。”
“嗯。”
姜少微點點頭，跟著他朝客廳走，賀流熙就跟在兩人後面，張夏莉就不知道去了哪裡，也不見人影。
進到客廳，賀老爺子正在跟姜老爺子下棋，二老斗嘴斗的厲害，顧不上搭理他們。
賀斯衍先將妻子送回兩人房間，替姜少微掩上門，轉身看了眼賀流熙，邁步朝姜少微的書房去。賀流熙默默跟在他身後。
叔侄倆會聊什麼，姜少微並不好奇，男人的話題，左右不過是跟生意有關。
她獨自走到房間的陽臺上，在藤椅上坐下，腿搭在腳凳上，懶洋洋地不想動。
後花園裡重新歸於安靜，只剩下幾個傭人在收拾桌椅，細碎的說話聲和碗碟碰撞聲混在一起，安靜又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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